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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何楚欢就朝门外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他忽然又停了下来。
转头对楚晨说道：“你好好想想吧，我还是希望，你能听得进我说的话。”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往楼下走去。
何楚欢知道安佑、天云以及舒冷跟租户养的宠物玩得很好。
但是他不知道楚晨能听得懂动物说话。
此次上门，主要也是为了劝说楚晨，让他放弃寻找安佑、天云以及舒冷这三个人。
他根本不知道楚晨掌握了多少信息，说什么强行找他们，只会害了自己。
还说楚晨不可能找得到他们三人？
这不过是想让楚晨打退堂鼓放弃寻找他们的理由罢了。
只不过这些理由，也太蹩脚了。
为了以防万一，何楚欢下楼之后，楚晨也带着西施犬还有小鹿犬出门了。
一人两狗就在楼下晃悠着玩。
以免何楚欢提前通知他们三个人逃跑。
只要有不认识的人从楼里出来，就可以直接让西施犬还有小鹿犬辨认。
一人两狗一直玩到傍晚。
赵家国找的专家才姗姗来迟。
据赵家国说，两人是建筑方面的专家。
要确定天地楼里，到底有没有砌暗墙，需要两样东西。
一个是天地楼的图纸，还有一个，需要进到每一间房子里。
通过丈量到的房间尺寸，计算空间大小，再对比图纸，就可以精准计算出，房间里到底有没有暗间。
这两样，都需要何楚欢的帮忙。
无奈，楚晨只能硬着头皮去找何楚欢。
他刚刚也没想到，何楚欢是来警告他。
两人现在的关系有点僵，也不知道何楚欢会不会配合。
敲开何楚欢的房门之后，楚晨直接道：“欢哥，这是警局的同事。”
“我们现在想对这栋楼做一个彻底的检查。”
“需要你的配合。”
楚晨提前编造了一个查案的理由，也不知道何楚欢看不看得出来，他其实是在找安佑、天云以及舒冷这三个人。
何楚欢脸上没什么异样，很配合道：“可以啊，你们想怎么检查？”
楚晨道：“我们需要这栋楼的建筑图纸，还有，每一个房间，我们都要进去丈量过。”
何楚欢道：“可以的，没问题。”
“只不过六楼的亮亮家，我没有他家房门钥匙，只能等他下班你们才能进他家了。”
何楚欢答应得如此爽快，让楚晨感到很意外。
他就算看不出来楚晨是在找暗间，难道一点儿也不怀疑吗？
竟然一点疑问也没有。
要不是楚晨提前到楼下去守了一下午，看看有没有人离开。
他都要以为安佑、天云还有舒冷在他的通知之下提前离开了呢。
楚晨道：“没事，这个时间，他也快下班了。”
“等我们丈量到六楼，他应该也下班回来了。”
何楚欢道：“也是。”
“那进来吧，先从我住的地方开始吧。”
三人一起进何楚欢家之后，何楚欢从抽屉里翻出了这栋楼的建筑图纸。
楚晨交给了两个专家。
两人看了图纸之后，开始从何楚欢住的地方开始。
就在两个专家开始丈量的时候。
何楚欢冲楚晨使了个眼色，“小楚，出去抽根烟？”
楚晨本想拒绝，他不抽烟。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何楚欢叫他出去，可能是有话想跟他说。
抽烟只不过是个理由而已。
他点了点头，“好啊。”
两人来到院子，何楚欢递给了楚晨一支烟。
楚晨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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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哥，有什么想说的，你直接说吧。”
何楚欢叹了一口气，道：“你找那两个人来，是怀疑我这栋楼里，有隐藏空间，是吗？”
楚晨表面没什么反应，但还是有些震惊。
他虽然不觉得这件事有多难看出来，但是也没那么明显吧？
既然被何楚欢看出来了，楚晨也不否认了。
但他也不承认。
就那么默默地看着他。
何楚欢先是叹了一口气，然后道：“让你不要找，你还是没听进去。”
“你要怎么样，才能放弃寻找他们呢？”
“真的对你破案一点用也没有。”
楚晨笑了笑，开玩笑似的道：“你就当我无聊好了。”
但何楚欢一点也笑不出来。
他一脸严肃地看着楚晨，道：“你找不到他们的。”
“永远找不到。”
“因为…他们根本不是人…”
这回到楚晨笑不出来了。
“安佑、天云还有舒冷不是人？”
“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们不是人类？还是他们不配当人的意思？”
何楚欢却不说了，扔下楚晨，自己回房去了。
这栋楼里几乎所有动物的证词都在把楚晨往一个推理上引。
安佑、天云还有舒冷不是人。
因为是人，就会有踪迹。
但他找不到。
可不是人，楚晨也想不到他们能是什么。
直到他开始怀疑这栋天地楼有隐藏的空间之后，才让楚晨觉得，一切疑团才得到了合理的解释。
但现在何楚欢突然给楚晨搞一句。
他们不是人。
这让他有种又回到起点的感觉。
何楚欢有恃无恐的样子，让楚晨坚定的推理开始有些动摇了。
难道自己猜错了。
这栋天地楼里，根本没有隐藏的空间？
楚晨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何楚欢的房子里。
接下来的时间，他们一层接一层地丈量楼里的空间。
丈量到六楼的时候，明亮亮刚刚回来。
整个丈量过程，用了大概两个小时的时间。
丈量结束之后，何楚欢一刻也不愿意多待了。
打了声招呼就下楼去了。
两个专家见何楚欢走之后，对楚晨道：“楚先生，经过我们周密的计算。”
“这栋楼里，并没有隐藏的空间。”
“哪怕连一个脸盆大的空间也没有。”
“很正常的建筑。”
楚晨如坠冰窟。
难怪何楚欢有恃无恐。
可没有隐藏的空间，该怎么解释安佑、天云还有舒冷的存在呢？
院子里存在地下空间的可能也排除了。
他们天天从楼上冒出来，却为何没有一个人见过呢？
就在这时候，楚晨的手机响了。
他拿出来一看，是赵家国打来的电话。
楚晨以为他问的是丈量进展，正准备汇报呢。
可没想到他的一句话，让楚晨整个人都亢奋起来。
“小楚啊，我查到安佑、天云还有舒冷这三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