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伏在我烈阳,想要做什么?”
潘震望着被束缚的青年,“让本座猜一猜,是想要暗杀本座?还是想要破坏天道塔啊?”
“你……”
努撒惊悚看着潘震。
他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就暴露了。
上来就是两位神体联合抓捕自己。
“阿炎,交给你了。”
潘震撇了眼他,对雷炎说道:“留条命,手段你随便上。”
话落。
潘震与羽虚走出了这座偏殿。
而雷炎脸上则是露出了狰狞的笑容,说道:“冥河四骑士,专门负责帮卡尔清理不听话的暗杀军团首脑,本将最喜欢你这种骨头硬的忠诚份子。”
“放心,本将不会给你上刑。”
“刑罚这种低级的东西,对神体而言,没有任何的用。”
“哦?”努撒饶有兴趣看着雷炎。
他倒是想要看看,雷炎能用什么刑罚来对付自己?
“我们来点精神层面的交流。”雷炎笑着说道:“进来吧。”
下一刻。
数名身穿甲胄,膀大腰圆的战士,从殿外走入。
“将军。”为首的战士脸上有着狰狞疤痕,说道:“在圣龙军只找到了三十个兄弟,需要排队吗?”
“不用排队,跟这位冥河的骑士先生交流交流。”
“玩法与花样,你们随意,别弄死了就行。”
“另外,记得录像。”雷炎丢下这么一句,就迈步朝着偏殿外走去。
“好嘞。”这名战士狰狞一笑,说道。
“不是,雷炎,你们要做什么?你到底是问啊,你不问,我怎么说?”顿时,努撒慌了,连忙说道。
卧槽。
你们审讯犯人,都不问就开始上手段?
想要干嘛?
“啧啧啧,细皮嫩肉的,放心,大爷们肯定温柔点的。”
“不不不,你们不要过来啊。”
殿外。
“喏。”雷炎刚刚从偏殿内走出,羽虚就给他递上了支香烟,说道:“问出来了?”
“先上手段。”雷炎说道:“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个细皮嫩肉的,先给兄弟们玩玩,保证到时候都不需要问,他就会自己说。”
“这会不会不好?好歹是冥河四骑士之一,更是卡尔手中的王牌。”羽虚皱眉,“这样搞,是在打卡尔的脸啊。”
他非常清楚雷炎的圣龙守护军中,都是些什么货色。
许多人都有龙阳之好。
“打卡尔的脸?”雷炎啐了一口,“当初算计将军,抓捕女神蕾娜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打我烈阳的脸?现在正是个机会。”
“侮辱他卡尔咋了?”
“只能他冥河做初一,不能我烈阳做十五?”
“倒也是。”羽虚颔首。
将军如今因炸了百万颗恒星,还处于虚弱期呢。
恢复都还需要不少的时间。
“将军呢?”雷炎问道。
“去天道塔了。”羽虚深深吸了口气香烟,说道:“女神蕾娜这几天不停地闹腾……”
“哎,将军当年就不该接这个差事。”
雷炎苦涩的说道。
“闭嘴。”羽虚狠狠瞪了眼自己的老友,道:“蕾娜终究是我们的女神,也是老大哥的孩子,托付给我们,我们就有义务看好她,把她培养成为一个合格的君王。”
“哎……”
……
很快。
经过长达半个时辰的折磨,努撒彻底交代了自己的使命。
正在天道塔内跟帝鸿坤抱怨的潘震,得到消息后,眉头紧锁,眼底涌现着杀意。
卡尔这孙子,果然不怀好意。
居然派遣努撒,试图破坏烈阳星核,让烈阳星彻底破碎。
此时此刻,他总算是明白当初卡尔那孙子,为什么抓蕾娜了。
通过研究蕾娜的太阳之光基因,来制作针对烈阳星核的武器,来瓦解崩溃烈阳星。
真是歹毒。
“正常。”帝鸿坤感受到了潘震身上传来的怒意,说道:“烈阳,终究是宇宙最大的灾难,是不受控的存在,谁都想要掌控或把不受控的东西,给抹除掉。”
“可是他们不满足。”潘震杀意盎然。
“你啊。”帝鸿坤说道:“既然他算计烈阳,你不会利用这个机会,把失去的东西,拿回来吗?”
“哦?”
潘震眼底闪过抹光芒。
貌似有可操控空间啊。
“呵呵……”帝鸿坤是满意的,潘震这个家伙,真是一点就通。
“对了。”
“梅洛天庭是什么情况?”
忽然。
帝鸿坤想到了什么事情,声音也不由冷了下去。
当年他真的是因愧疚而自杀吗?
他堂堂烈阳王,既然敢介入到德诺文明的战争中,炸毁德诺恒星,就不会因摧毁两个文明而感到愧疚去自杀。
压根就不符合一个王应该有的气魄。
可他对外却是说愧疚?
去他的。
这还是梅洛天庭的诸神之王神圣凯莎逼的。
潘震更是因此,去星际监狱中关了近乎五千年呢。
“不清楚。”
潘震摇头,道:“总之,天使族与恶魔文明再次爆发了星云级战争,只是这场星云级战争,打的虎头蛇尾的。”
“三个月不到的时间,恶魔文明就被天使族给击溃了。”
“速度有点让人感到难以置信。”
“哎……”帝鸿坤叹息一声,说道:“面对神圣凯莎,太空也没有办法,我们如何敢跟神圣凯莎正面……”
真要是敢跟神圣凯莎正面硬钢,他就不会在天道塔内苟延残喘了。
“你是摄政王,你要肩负起摄政王的职务。”
“如果小娜真的没法培养……”帝鸿坤话尚未说完,就被潘震给打断,“不可能。”
“我神,我相信小娜会成长来的。”
“这只是时间的问题。”
“如果不行,我也可以用生命的代价,来让小娜站起来。”
“不不不……”帝鸿坤坚定的说道:“你很重要,对烈阳很重要,烈阳可以失去蕾娜,但不能失去你,你不要做傻事。”
“失去一个强大的守护者,只为让一个始终无法成长起来的继承人明悟,这是不明智的选择。”
“我是烈阳的王,我并不会去看血脉,我只会去看利益,能让烈阳传承下去的利益。”
“我神,您不懂。”潘震苦涩的摇头,“这是一种信任,也是一种托付,我不能做那样的事情,哪怕您在,也无法动摇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