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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别怕,哥哥来救你了。”
克鲁斯的声音带着颤抖,狼形机甲伸出巨大的金属手掌,想要轻轻抚摸妹妹的头。
狼形机甲的金属手掌悬在安娜额头前一寸的位置,指节因用力而发出吱吱声。
克鲁斯透过光学镜头,静静地看着妹妹的脸——
哪怕那张脸上满是麻木,哪怕脖颈处的能量环还在闪烁,他也想再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仿佛这样就能驱散那些缠绕在她身上的黑暗。
“安娜……”
他的声音从机甲内部传出,带着哽咽的颤抖,“哥来了……哥这就带你回家……”
就在金属指尖即将触碰到安娜眉心的刹那,一道暗紫色的影子如鬼魅般掠过!
哈迪斯的冥王机甲不知何时已欺近身前,机甲的金属手掌如铁钳般扣住了安娜纤细的脖颈。
能量环骤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如同一条烧红的烙铁,深深勒进她的皮肉,安娜的身体瞬间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
“别急着相认啊,”哈迪斯的声音带着冰冷的戏谑,机甲的指节微微用力,安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好戏才刚刚开始。”
下一秒,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安娜的右手突然抽出腰间的能量匕首,刃身泛着与能量环同源的幽紫光芒,毫不犹豫地指向克鲁斯的驾驶舱。
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犹豫,只有如同对待死敌般的冰冷,仿佛眼前这个拼命想要保护她的机甲驾驶员,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
“不……”
克鲁斯的瞳孔骤然收缩,狼形机甲踉跄着后退一步。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双手,曾经无数次拉着他的衣角撒娇;那把匕首,若是在平时,安娜连碰都不敢碰。
可现在,这双手握着匕首,对准了他的心脏。
痛。
一种比被星核碎片刺穿躯体更剧烈的痛,从心脏蔓延至四肢百骸。
克鲁斯觉得自己的机甲仿佛变成了玻璃,每一寸金属都在发出碎裂的声响,而这一切的源头,就是妹妹那双空洞的眼睛。
“克鲁斯!冷静!”
艾拉的声音穿透通讯器的杂音,带着急促的喘息——
她的心灵感应正被能量环的黑暗力量疯狂压制,额头已布满冷汗,“她被控制了!
能量环在扭曲她的意识!
她没有自主意志!”
里昂的数据流也在疯狂运转,蓝色的光带缠绕上安娜的手臂,试图干扰能量环的控制:“能量环的频率在不断变化,我在尝试破解……
但需要时间!”
哈迪斯看着克鲁斯痛苦的模样,发出一阵低沉的狂笑:“冷静?
怎么冷静?
看着自己的亲妹妹要杀自己,这种滋味,是不是很美妙?”
他突然话锋一转,声音里带着毒蛇般的蛊惑,“克鲁斯,我给你一个机会。”
冥王机甲的手臂微微抬起,指向不远处的艾拉:“看到那个女人了吗?
她是反抗军的首领,是你所谓的‘战友’。只要你亲手砍下她的头颅,我就解开安娜的控制,让你们兄妹团聚。”
“你做梦!”
艾拉厉声喝道,蓝色的能量盾瞬间展开,“克鲁斯,别信他的鬼话!
他在离间我们!”
克鲁斯的狼形机甲剧烈地颤抖着,光学镜头在艾拉和安娜之间来回转动。
艾拉的脸庞上满是焦急与信任,那是并肩作战多年的战友才有的眼神;而安娜的脸上,只有被黑暗笼罩的麻木,和匕首尖端那抹刺目的幽紫。
“不……不行……”
克鲁斯的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狼形机甲的能量炮因混乱而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换一个条件……
任何条件都行……别让我伤害艾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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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价还价?”
哈迪斯的声音瞬间变得暴怒,冥王机甲猛地将安娜向前一推,匕首离克鲁斯的驾驶舱又近了一寸,“你把这里当成菜市场了吗?!
要么杀了她,要么看着你的亲妹妹亲手捅穿你的心脏——选!”
“太无耻了!”石魔的怒吼声从侧面传来,岩族战士的巨斧狠狠砸在地上,“有种冲我们来!
拿一个女孩当筹码,算什么本事!”
“就是!
哈迪斯你这个懦夫!”
毒蝎的能量弩对准了冥王机甲的关节,手指紧紧扣着扳机,“放开安娜!”
反抗军士兵们的怒骂声此起彼伏,可哈迪斯仿佛充耳不闻,只是用那双猩红的机甲眼,死死盯着克鲁斯,像在欣赏一场猎物挣扎的好戏。
艾拉深吸一口气,突然放下了能量盾,一步步走向克鲁斯:“克鲁斯,如果你真的觉得这样能救安娜……”
“别过来!”
克鲁斯猛地喊道,狼形机甲的手臂挡在艾拉身前,“艾拉,对不起……我不能……”
他看着安娜手中的匕首,又看看艾拉坦然的眼神,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搅成了一团。
就在这时,安娜动了。
她的身体如同被上了发条的傀儡,突然朝着克鲁斯猛冲过去。
能量匕首划破空气,带着破风之声,直刺狼形机甲的驾驶舱。
速度快得惊人,显然是哈迪斯在背后操控。
克鲁斯整个人都懵了。
他可以躲开——
以狼形机甲的速度,完全可以在匕首刺中前避开;他甚至可以反击——
唐刀就在手边,只要一挥,就能打落匕首。
可他做不到。
眼前的身影,是他发誓要用生命守护的妹妹。
是小时候总爱躲在他身后,怯生生地喊“哥哥”的安娜;是偷偷把省下来的能量棒塞给他,说“哥哥打仗要有力气”的安娜;
是被哈迪斯抓走时,撕心裂肺喊着“哥哥救我”的安娜。
他怎么能对她动手?
克鲁斯缓缓张开机甲的双臂,像是想要拥抱她。
脑海中,无数尘封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那年冬天,阿尔法星的雪下得特别大,安娜抱着膝盖坐在角落发抖,他把自己的能量外套披在她身上,说:“安娜不怕,哥哥给你讲故事。”
那年他第一次驾驶机甲,安娜坐在他的肩头,小手紧紧抓着机甲的天线,兴奋地喊:“哥哥好厉害!
以后安娜也要像哥哥一样,保护大家!”
那年他要随军出征,安娜把亲手做的护身符塞给他,眼泪汪汪地说:“哥哥一定要回来……
安娜会在这里等你。”
“我回来了……”
克鲁斯的声音哽咽着,光学镜头里映出匕首刺来的轨迹,却没有丝毫闪躲的意思,“安娜,哥回来了……”
就在匕首即将触及机甲的瞬间,安娜的瞳孔突然闪过一丝极淡的清明。
那光芒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却足以让她的动作出现刹那的停滞。
克鲁斯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丝变化。
他看到安娜的嘴角在无声地翕动,那口型极其细微,却像烙印般刻进他的脑海——
“哥哥……快躲开……”
“杀了我……杀了我……”
“不然……你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