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鸾胯下神驹刨着蹄子,鼻息喷吐的白气混着尘土,手中丈八环首刀斜指地面,刀身映着日光,寒气逼人。
他勒马向前,嗓门如洪钟般炸响:“潼关鼠辈!先报上名来,免得爷爷刀下不认得你!”
余达勒住马缰,目光如炬,扫过太鸾,嘴角勾起一抹讥讽:“你这反贼,也配问我的名讳?听好了!吾乃大商潼关元帅余化龙长子余达是也!”
他话锋一转,声色俱厉:“久闻西岐姜尚大逆不道,不思报效朝廷,反而兴兵作乱,勾结诸侯,犯我大商疆土,简直是自寻死路!今日我便替天行道,取你狗命,让你知道叛逆的下场!”
太鸾闻言,气得须发戟张,手中大刀猛地一扬,指着余达怒喝道:“放你娘的屁!我家元帅乃是奉天承运,征讨暴君纣王!东进五关,只为吊民伐罪,解救天下苍生于水火!如今五关已破其三,天下诸侯望风归顺,你这潼关不过是苟延残喘的最后屏障,也敢在此狂言?”
“识相的,速速打开城门,倒戈归降,我还能饶你一条狗命!若是等我大军攻破潼关,到时候玉石俱焚,你就算后悔也来不及了!”
“狂妄!”余达怒喝一声,眼中杀机暴涨,“小小反贼,也敢口出狂言!看枪!”
话音未落,他双腿一夹马腹,银合马嘶鸣一声,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太鸾,手中白银枪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刺太鸾面门。
太鸾早有防备,见枪尖袭来,不慌不忙,手腕一转,丈八环首刀“唰”地一声劈出,刀风呼啸,正好挡住了白银枪的攻势。
“铛!”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火花四溅。太鸾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心中暗暗吃惊:“这余达好大的力气!”
余达也被震得气血翻涌,暗道:“西岐果然有几分能耐,这将领倒也勇猛。”
两人催马盘旋,刀来枪往,大战起来。太鸾的刀法势大力沉,每一刀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势,横劈竖砍,招招致命;余达的枪法则灵动迅捷,虚实结合,枪尖如同毒蛇吐信,不断朝着太鸾的要害袭来。
马蹄声哒哒作响,尘土飞扬,两人你来我往,转眼间就斗了二三十合。战场上,刀光枪影交织,呐喊声、金铁碰撞声不绝于耳,看得两边士兵都屏住了呼吸。
渐渐的,太鸾发现余达的枪法虽然精妙,但力气似乎不如自己,心中顿时有了计较,刀法愈发刚猛,招招紧逼。余达左支右绌,渐渐有些吃力,额头上渗出了汗珠。
“不能再这样耗下去了!”余达心中暗道,眼神一狠,突然卖了个破绽,故意放慢了枪法。
太鸾见状,以为余达体力不支,心中大喜,大喝一声:“贼将休走!看刀!”
他催动战马,加快速度,手中大刀带着雷霆之势,朝着余达的后背劈去。
就在大刀即将劈中的瞬间,余达突然猛地拨转马头,朝着斜前方狂奔而去,同时脚下一挑,将挂在马鞍旁的撞心杵抄在手中。
“想跑?没那么容易!”太鸾哪里肯放,拍马紧追不舍,口中还在大喊,“今日不斩了你,我太鸾誓不回营!”
余达听着身后越来越近的马蹄声,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他猛地勒住战马,身体骤然向后一仰,手中的撞心杵带着风声,反手朝着身后的太鸾狠狠砸去!
这撞心杵乃是余达的独门暗器,纯铁打造,重达数十斤,前端尖锐,后端沉重,一旦击中要害,非死即伤。此刻他蓄势已久,这一杵又快又狠,角度刁钻至极。
太鸾一心追赶,根本没料到余达会突然反击,等他察觉到危险时,已经来不及了。他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黑影扑面而来,随即脸上传来一阵剧痛,仿佛被巨石砸中一般。
“啊!”
太鸾发出一声惨叫,眼前一黑,鲜血从口鼻中喷涌而出,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从马背上翻落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余达勒转马头,看着地上气绝身亡的太鸾,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催马上前,手中白银枪一挥,“咔嚓”一声,将太鸾的首级割了下来,提在手中。
“反贼已死!随我回城!”余达高举着太鸾的首级,对着身后的士兵大喝一声。
“将军威武!将军威武!”潼关士兵顿时欢呼起来,簇拥着余达,掌鼓鸣金,浩浩荡荡地退回了潼关。
余达回到城中,径直来到帅府,将太鸾的首级扔在地上,对着余化龙单膝跪地:“父亲,孩儿幸不辱命,已将西岐来将太鸾斩杀,特来向父亲请功!”
余化龙看着地上的首级,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点了点头:“好!吾儿勇猛,为大商立了一功!来人,将这反贼的首级悬挂在城门之上,以儆效尤!”
很快,太鸾的首级被挂在了潼关城门楼子上,风吹日晒,好不凄惨。
周营之中,败兵连滚带爬地回到中军大帐,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地向子牙禀报:“元、元帅!大事不好了!太鸾将军……太鸾将军他战死了!”
“什么?”子牙闻言,身子猛地一震,手中的令旗“啪”地掉在地上。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悲痛和凝重。
太鸾乃是周营中的猛将,跟随自己南征北战,立下了不少汗马功劳,如今竟然折损在潼关,这对周营的士气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详细说来!”子牙沉声道,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悲痛。
败兵不敢怠慢,将战场上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从太鸾与余达交战,到余达用撞心杵暗算,再到太鸾被杀,首级被悬于城门之上,一一禀报清楚。
子牙听完,沉默良久,心中五味杂陈。他缓缓闭上眼,叹了口气:“太鸾将军忠义无双,却遭此暗算,实在令人痛心。传令下去,为太鸾将军设坛祭奠,厚待其家眷。”
“是,元帅。”左右将领齐声应道,心中也都沉甸甸的。
一夜无话,周营之中一片肃穆,士气低落。
次日清晨,子牙升帐议事,众将官依次参谒,帐内气氛压抑。就在这时,一员老将缓步走出队列,对着子牙抱拳道:“元帅,太鸾将军惨死,潼关贼将嚣张跋扈,末将愿往关下讨战,为太鸾将军报仇,拿下潼关!”
众人看去,正是冀州侯苏护。他须发半白,身着铠甲,眼神坚定,脸上带着悲愤之色。
子牙看着苏护,心中有些犹豫。苏护乃是皇亲国戚,身份尊贵,而且年事已高,潼关余达等人又勇猛异常,还有暗器相助,他担心苏护会有闪失。
似乎看穿了子牙的心思,苏护再次说道:“元帅放心!末将虽然年迈,但一身武艺尚未荒废,对付那余达之流,还不在话下!今日若不能为太鸾将军报仇,末将愿死在潼关城下!”
子牙见苏护态度坚决,心中感动,点了点头:“苏将军忠义可嘉,既然如此,本帅便准你前往。切记,那余达阴险狡诈,善用暗器,你务必小心谨慎,不可轻敌。若遇危险,即刻退回,切勿恋战。”
“末将领命!”苏护大喜,当即转身退出大帐,披挂整齐,翻身上马,带着一队亲兵,径直来到潼关关下。
“潼关贼将!速速出关受死!”苏护勒住战马,手中长枪一指城头,声如洪钟般大喝起来。
守城士兵见状,连忙飞奔回帅府禀报。余化龙听闻又有周将前来讨战,对次子余兆说道:“兆儿,你兄长昨日斩杀了太鸾,今日这西岐将领必定是来报仇的。你速去出关应战,务必小心,不可大意。”
“孩儿明白!”余兆应声领命。他身材魁梧,面色黝黑,眼神凶狠,头戴乌金冠,身着黑铁甲,手持一柄丈八蛇矛,胯下一匹黑马,气势汹汹地冲出了潼关。
余兆勒住马缰,看着对面的苏护,大声喝问:“来者何人?竟敢在关下撒野!”
苏护目光如炬,盯着余兆,冷声道:“吾非别人,乃冀州侯苏护是也!你又是何人?”
“原来是苏老将军!”余兆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讥讽,“久闻老将军乃是皇亲国戚,世受大商恩宠,本该镇守一方,报效朝廷,为何却背叛君王,投靠西岐反贼,助纣为虐?”
“你身为贵戚,不思报答椒房之宠,反而起兵造反,一旦武王兵败,你被擒获,到时候身首异处,国破家亡,还要遗臭万年,被后世唾骂,后悔都来不及!依我看,你不如速速倒戈归降,尚可转祸为福,保全性命和名节!”
苏护闻言,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竖子尔!休要在此胡言乱语!如今商朝气数已尽,天下大势已定,八九之地已非商土,区区一个潼关,又能支撑多久?纣王暴虐无道,残害忠良,鱼肉百姓,早已天怒人怨!我苏护顺应天意,投靠西岐,只为解救天下苍生于水火,绝非什么背叛!”
“今日我便替天行道,取你狗命,为太鸾将军报仇!”
话音未落,苏护催动战马,手中长枪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刺余兆。
余兆早有防备,见长枪袭来,手中丈八蛇矛猛地一挺,迎了上去。
“铛!”
金铁交鸣之声再次响起,火花四溅。苏护的枪法沉稳老练,招招不离余兆的要害;余兆的丈八蛇矛则又快又狠,如同毒蛇吐信,威力无穷。
两人你来我往,马踏尘土,枪矛交锋,大战起来。转眼间,两人就斗了将近十合,不分胜负。
苏护心中暗暗吃惊,这余兆的武艺竟然如此高强,比他想象中还要难缠。而余兆也心中佩服,苏护虽然年迈,但枪法精湛,力道十足,想要速战速决,恐怕并不容易。
“不能再这样耗下去了!”余兆心中暗道,眼神一狠,突然卖了个破绽,拨转马头就走。
苏护见状,哪里肯放,催马紧追不舍:“贼将休走!留下命来!”
余兆听着身后越来越近的马蹄声,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他猛地从怀中取出一面杏黄幡,口中念念有词,随即猛地一展!
刹那间,一道刺眼的金光从杏黄幡上爆发出来,笼罩了余兆全身。苏护只觉得眼前一花,金光刺眼,根本看不清前方的景象。等金光散去,余兆竟然连人带马消失得无影无踪!
“什么?”苏护心中大惊,连忙勒住战马,四处张望,却连余兆的影子都看不到。
“人呢?难道是妖法?”苏护心中疑惑,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手中长枪紧握,不敢有丝毫大意。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身后传来马蹄声,心中一惊,暗道不好,连忙猛地拨转马头。可已经晚了!
余兆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后,手中丈八蛇矛带着风声,狠狠刺向苏护的胁下!
“噗嗤!”
蛇矛锋利无比,瞬间刺穿了苏护的铠甲,刺入了他的身体。苏护发出一声闷哼,鲜血从伤口中喷涌而出,眼神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他身体一软,从马背上翻落下来,摔在地上,气绝身亡。
一缕忠魂,径直朝着封神台飘去。
余兆看着地上苏护的尸体,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催马上前,割下苏护的首级,提在手中,对着身后的士兵大喝一声:“反贼已死!回城!”
潼关士兵再次欢呼起来,簇拥着余兆,掌鼓鸣金,退回了城中。
余兆回到帅府,将苏护的首级扔在地上,对着余化龙说道:“父亲,孩儿幸不辱命,已将苏护斩杀!”
余化龙看着地上的首级,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吾儿真是勇猛!接连斩杀西岐两员大将,这下西岐必定士气大跌!来人,将苏护的首级也悬挂在城门之上,与太鸾的首级并列,让西岐反贼看看,反抗大商的下场!”
很快,苏护的首级也被挂在了城门楼子上,与太鸾的首级遥遥相对,场面凄惨。
周营之中,败兵再次回报,说苏护将军被余兆用妖法暗算身亡,首级被悬于城门之上。
子牙听闻,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接连折损两员大将,而且都是猛将,这对周营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他心中悲痛万分,沉默良久,才缓缓说道:“苏将军一生忠义,没想到却落得如此下场……传令下去,为苏将军设坛祭奠,厚待其家眷。”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阵哭声,苏护的长子苏全忠跌跌撞撞地冲进大帐,跪在子牙面前,泪流满面,声音哽咽地说道:“元帅!我父亲……我父亲他……求元帅为我父亲报仇!我要杀了余兆那贼子,为我父亲报仇雪恨!”
苏全忠身材魁梧,面容刚毅,此刻却哭得像个孩子,眼中充满了悲痛和仇恨。
子牙看着苏全忠,心中也十分不忍,伸手扶起他,叹了口气:“全忠,节哀顺变。你父亲的仇,本帅定会为他报!只是那余兆阴险狡诈,还会妖法,你贸然前去,恐怕会有危险。”
“元帅!我不怕!”苏全忠擦干眼泪,眼神变得无比坚定,“父亲惨死,此仇不共戴天!今日我若不能为父亲报仇,我还有何面目活在世上?求元帅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出关应战,哪怕是死,我也要和余兆那贼子拼个鱼死网破!”
子牙见苏全忠态度坚决,心中感动,点了点头:“好吧。既然你执意要去,本帅便准你前往。切记,那余兆的杏黄幡十分诡异,能隐身遁形,你务必小心应对,不可大意。若事不可为,即刻退回,切勿恋战。”
“末将领命!多谢元帅!”苏全忠大喜,当即转身退出大帐,披挂整齐,提着一杆方天画戟,翻身上马,带着一队亲兵,怒气冲冲地直奔潼关关下。
“余兆!你这卑鄙小人!给我滚出关来受死!”苏全忠勒住战马,手中方天画戟直指城头,声嘶力竭地大喊起来,声音中充满了悲痛和仇恨。
守城士兵见状,连忙禀报给余化龙。余化龙听闻是苏全忠前来报仇,对三子余光说道:“光儿,苏护已死,苏全忠必定是来报仇的。这小子年轻气盛,急于求成,必定会有破绽。你速去出关应战,务必小心,不可轻敌。”
“孩儿明白!”余光应声领命。他年纪尚轻,约莫二十出头,面容俊朗,头戴亮银冠,身着白铠甲,手持一杆亮银枪,腰间挂着五根梅花标,胯下一匹白马,看起来英气勃勃。
余光冲出潼关,勒住马缰,看着对面双眼赤红、如同疯魔一般的苏全忠,皱了皱眉,问道:“来者何人?为何在此大喊大叫?”
苏全忠死死地盯着余光,咬牙切齿,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你可是余兆那贼子?快说!我父亲是不是你杀的?”
余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原来你就是苏护的儿子苏全忠?可惜,你父亲不是我杀的,杀你父亲的是我二哥余兆。不过,你既然来了,我便送你去见你父亲!我乃余元帅三子余光是也!”
“不管你是余兆还是余光,今日我都要将你碎尸万段!”苏全忠怒喝一声,心中的仇恨如同火山般爆发出来。他催动战马,手中方天画戟带着雷霆之势,朝着余光猛冲过去。
余光早有防备,见方天画戟袭来,手中亮银枪猛地一挺,迎了上去。
“铛!”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苏全忠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心中暗暗吃惊:“这余光年纪不大,力气却不小!”
余光也被震得气血翻涌,暗道:“这苏全忠果然勇猛,难怪父亲要我小心应对。”
两人催马盘旋,戟枪并举,大战起来。苏全忠心中满是仇恨,招式愈发刚猛,每一击都带着拼命的架势;余光的枪法则灵动飘逸,防守严密,时不时还会反击几招,招招直指苏全忠的要害。
战场上,尘土飞扬,戟影枪光交织,呐喊声、金铁碰撞声不绝于耳。两人你来我往,斗了二十余合,依旧不分胜负。
苏全忠心中焦急,父亲的惨死如同尖刀般刺在他的心上,他恨不得立刻将眼前的余光碎尸万段。可余光的枪法太过精妙,防守得滴水不漏,他根本找不到破绽。
“不能再这样耗下去了!”苏全忠心中暗道,眼神一狠,招式愈发疯狂,全然不顾自身防守,一味地猛攻。
余光见状,心中暗喜,知道苏全忠已经乱了方寸。他故意放慢了攻势,装作体力不支的样子,拨转马头就走。
“贼将休走!留下命来!”苏全忠见状,哪里肯放,如同疯魔一般,催马紧追不舍,口中还在大骂,“不杀你这匹夫,我誓不回兵!我要为我父亲报仇!”
余光听着身后越来越近的马蹄声,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他猛地勒住战马,身体向后一仰,右手迅速按下亮银枪,从腰间摸出五根梅花标,反手朝着身后的苏全忠猛地掷了出去!
这梅花标乃是余光的独门暗器,纯铁打造,形状如同梅花,锋利无比,而且穿透力极强。五根梅花标同时出手,如同五道黑影,快如闪电,朝着苏全忠的胸口、咽喉、小腹等要害射去。
苏全忠一心追赶,根本没料到余光会突然使用暗器,等他察觉到危险时,已经来不及了。他只觉得身上传来一阵剧痛,低头一看,五根梅花标中有三根已经深深刺入了他的身体,鲜血汩汩流出。
“啊!”
苏全忠发出一声惨叫,身体一阵摇晃,险些从马背上摔落下来。他强忍着剧痛,想要继续追赶,可身体越来越虚弱,眼前一黑,再也支撑不住,拨转马头,朝着周营的方向逃去。
余光看着苏全忠狼狈逃窜的背影,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也不追赶,率领手下士兵,浩浩荡荡地退回了潼关。
回到帅府,余光对着余化龙抱拳道:“父亲,孩儿幸不辱命,用梅花标打伤了苏全忠,将他打退了!”
余化龙闻言,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吾儿真是越来越厉害了!接连挫败西岐三员大将,这下西岐必定士气大跌,再也不敢轻易来犯了!”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凝重起来:“不过,姜尚诡计多端,麾下能人异士众多,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明日,待我亲自出关,会一会那姜尚,设下计谋,共破周兵,必定能取得全胜!”
“父亲英明!”余达、余兆、余光三人齐声应道,眼中都充满了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