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爷能说什么，只认命，然后期待那个不知道怎么样的义女是个干净的，不是个能惹祸的性子。

    

    同时，付家那边也得打听打听。

    

    孩子重要归重要，但是不能重要到用两人的命去换。

    

    他对他夫人，那绝对是情深义重。

    

    如果不然，他也不会拒绝夫人给他安排的妾室。

    

    那个时候，他看得出夫人的伤心，他没法做到看见当看不见。

    

    余珍做完一切，就付家的小院子。

    

    接下来的时候，余珍偶尔和余瑶、付揾一块出去，不过更多的时候是一个人待着。

    

    看郎有情，妾有意，但是我不能爱你之类的，实在有些辣眼睛。

    

    这种情况，也就自己亲自上才不会觉得尴尬。

    

    又是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余瑶看着一会笑，一会愁眉苦脸的付揾，走近道：“在想什么？”

    

    付揾没察觉到余瑶的靠近，直接被吓一跳。

    

    “我……我没想什么。”

    

    余瑶有些明知故问，所以对答案是什么，也没多在意。

    

    对方不愿意说，那就不说呗。

    

    “马上就是科举考试了，有信心吗？”

    

    付揾点点头：“上榜应该不是问题，只是名次就不确定了。”

    

    余瑶有些意外，科举有多难，她怎么可能不懂。

    

    付揾敢说上榜不是问题，是真的十分有信心了。

    

    “你不怕…………”

    

    付揾懂未尽之语，他最近陪余瑶，可也没放下书本。

    

    该去和其他学子交流的时候，他也没落下。

    

    余瑶并没有占据自己所有时间，余瑶本人也时常想陪她那个姐姐，而不是陪自己。

    

    “若真的落榜，那就是天命不佑。”

    

    余瑶笑了笑，眼睛亮晶晶的，心底松了一口气。

    

    说实在的，她没半点担心是不可能的。

    

    付揾最近的心态，多多少少有被她搞得不上不下。

    

    不过想彻底放下心来，可能要等付揾真的上榜之后。

    

    想起姐姐给自己说过的时候，一切都来的及。

    

    “如果你知道……”

    

    付揾疑惑，怎么说到一半就不说了。

    

    “知道什么？”

    

    余瑶摇摇头：“没什么。”

    

    付揾欲言又止，余瑶看得噗呲笑了一声。

    

    “真想知道，那就一个月以后再问我。”

    

    “如果那个时候你还记得，那么我会告诉你答案，拒绝推诿。”

    

    付揾有些好奇，到底什么事，还要等一个月。

    

    “现在真的不能透露一下？”

    

    余瑶摇摇头，一个月之后是成功，还是失败，都会有一个结果。

    

    成了，自己和付揾就有未来。

    

    若是失败了，那么她就该离开付揾。

    

    至于试第二次，她不想了。

    

    她给了自己一次机会，事若不成，就该放弃了。

    

    就当他和付揾真的有缘无分，付揾现在会伤神，到底也不是非自己不可。

    

    她和付揾都不是为了情爱，就能不顾一切的。

    

    我们私奔吧，这句话永远不会从付揾嘴里说出来。

    

    而她也做不到让付揾丢下一切跟自己跑，她并不想毁掉付揾。

    

    “不能。”

    

    “希望你会喜欢我的答案。”

    

    付揾愣了愣，他喜欢的答案。

    

    他会喜欢什么的答案，还是余瑶告诉他的。

    

    “你要离开吗？”

    

    余珍有些意外，不过也不能说付揾猜的全错。

    

    “我姐姐没有离开的打算，我怎么会离开。”

    

    付揾不自觉松了一口气，可也知道分开是迟早的事。

    

    “你姐姐她……”

    

    “她有什么想要的，你可以跟我说，只要我能办到，我都会尽力。”

    

    余瑶点点头：“我会转告姐姐的。”

    

    付揾没怎么和余珍接触，这人最近多少有点神龙见首不见尾，而且他确实不太和余珍接触，莫名心虚。

    

    好像在对方面前，自己没有秘密一样。

    

    所以，他很多时候，也有点避开对方的意思。

    

    在相处的时候，不自觉会沉默一些。

    

    再有就是，他有些辜负余瑶，本就底气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