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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69章 吸血鬼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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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宫深处,月光透过穹顶的彩色玻璃窗洒落,在地面投下一片暗红色的光斑。这里是迷宫中唯一能照到真正月光的地方——也是血族最危险的区域。刘慕站在月光边缘,半张脸隐在阴影中,半张脸被月光映得苍白如纸。他的银质领针在暗光下微微发亮,尖头朝外,像一枚随时可以射出的暗器。

    叶思宁从黑暗中走出。

    她的脚步很轻,黑色多层薄纱裙摆在地面上拖出一道无声的弧线。她没有戴任何银饰,颈侧被黑色高领衬衫遮得严严实实。只有衣襟内侧,藏着那枚银质荆棘胸针——秦夜留下的,她一直贴身藏着。

    “你跟踪我。”叶思宁停在月光边缘,没有踏入那片光斑。

    “我审判你。”刘慕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血族叛徒,背叛同族,投靠猎人。你知道血族对叛徒的惩罚是什么吗?”

    叶思宁没有后退。

    “我知道。”她说,“银刑。用银器刺穿心脏,让叛徒在痛苦中化为灰烬。”

    “那你为什么还站在这里?”

    “因为你不是来执行银刑的。”叶思宁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果你是来杀我的,你不会站在月光下等我。你会从背后偷袭,用你的银质领针——那是你的武器,不是吗?”

    刘慕沉默了。

    “你说得对。”他最终说,“我不是来杀你的。我是来问——你为什么背叛血族?”

    叶思宁低下头,看着自己裙摆上的光影。

    “因为一个人。”她说,“一个我恨的人,也是我爱的人。他背叛了血族,我跟着他背叛了。但他背叛血族是为了保护另一个人,而我背叛血族……只是为了离他近一点。”

    “秦夜。”

    刘慕说出了那个名字,没有疑问。

    叶思宁没有否认。

    “你知道他不在乎你。”刘慕说,声音没有嘲讽,只是陈述。

    “我知道。”叶思宁的声音很轻,“但我在乎他。这就够了。”

    刘慕看着她,银质领针在月光下闪烁着冷光。

    “那你知道他在乎谁吗?”

    叶思宁抬起头,看着他。

    “白姵蓉。”她说,“我知道。”

    “那你恨她吗?”

    叶思宁沉默了几秒。

    “不恨。”她最终说,“我羡慕她。她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得到秦夜的保护。我做了所有能做的,却只能站在远处看他。”

    刘慕走出月光,踏入阴影,站在她面前。

    “白姵蓉不需要秦夜的保护。”他说,“她有自己。她是混血者,她选择站在中间,不依附任何一方。你也不需要秦夜的保护——你是叛徒,你选择背叛血族,不是为了他,是为了你自己。你想离他近一点,那只是借口。你真正想要的,是证明自己——证明你不比白姵蓉差。”

    叶思宁的眼神微微颤动。

    “你凭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是纯血血族。”刘慕说,“我见过太多叛徒。他们背叛血族,不是为了爱,是为了恨——恨自己不被重视,恨自己不被选择,恨自己永远排在第二位。你不是恨秦夜,你是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不是白姵蓉。”

    叶思宁的眼眶红了。

    “你说得对。”她的声音沙哑,“我恨自己。我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放下他,我恨自己为什么要在乎一个不在乎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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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打算怎么办?”刘慕问,“继续恨自己?还是……放过自己?”

    叶思宁沉默了。

    “我不知道。”她最终说,“我不知道怎么放过自己。”

    刘慕看着她,银质领针在暗光下微微发亮。

    “那你可以从取下这枚胸针开始。”他说,目光落在她衣襟内侧,“那枚银荆棘——秦夜留下的。你一直藏着它,是因为你还想和他有联系。但你知道那只是过去的影子。他不是你的,从来都不是。”

    叶思宁抬手,隔着衣料,触碰那枚胸针。银质的触感冰凉,透过布料传到指尖,像一颗永远捂不热的心。

    “取下它,”刘慕说,“你就放过自己了。”

    叶思宁的手指在胸针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她取下了它。

    银质荆棘胸针躺在她的掌心,在暗红色灯光下闪烁着冷光——那些荆棘,没有花,只有刺。和秦夜一样——他只会伤害爱他的人,永远不会开花。

    她握紧掌心,银针刺痛了她的皮肤——她是血族叛徒,银器对她仍然有伤害。但她没有松手。

    “我恨你。”她低声说,不知道是对秦夜说,还是对这枚胸针说,还是对自己说。

    “我知道。”刘慕说,“但恨一个人,比爱一个人容易放下。”

    叶思宁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流泪。

    “谢谢你。”她说。

    刘慕没有回答。他转身,走向迷宫深处,银质领针在他领口闪烁着冷光。叶思宁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掌心的银荆棘被她握得发烫。

    她低头,看着那枚胸针。

    然后,她松开了手。

    银荆棘从她掌心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地面的声响。那声音在空旷的迷宫中回荡了很久,像一个终于落地的、悬了太久的叹息。

    她没有捡起它。

    她转身,走向迷宫的另一端。黑色多层薄纱裙摆在地面上拖出一道无声的弧线,颈侧被高领遮得严严实实——但那道高领

    “刘慕和叶思宁!纯血血族×血族叛徒!这场对话太虐了!”

    ““你不是恨秦夜,你是恨自己”——刘慕好狠,但好准!叶思宁心里那根刺被他拔出来了!”

    “叶思宁取下银荆棘的时候,我哭了。她终于放下了!”

    “银荆棘掉在地上的声音,清脆又沉重,像一段感情的终结。”

    ““恨一个人比爱一个人容易放下”——刘慕你太懂了!你也有放不下的人吗?白姵蓉?”

    “叶思宁转身离开的时候,衣襟内侧第一次没有藏东西。她自由了!”

    “刘慕来审判叶思宁,却没有用银刑。他用语言审判了她,也救了她。”

    “一个是纯血血族,一个是血族叛徒。他们本是对立阵营,但这一刻,他们是同病相怜的人。”

    “叶思宁的放手,不是因为她不爱了,是因为她终于学会了爱自己。”

    “这场戏没有银器碰撞,没有血族战斗,只有两段独白和一个掉落的胸针。但比任何打斗都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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