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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宫深处,暗红色的光束从书架缝隙中穿过。白姵蓉独自一人站在荧光图案的边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耳后的银质耳骨夹——那里传来持续的不适感,像一根细针轻轻扎着她的皮肤。
“你不应该戴它。”
刘慕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他走出黑暗,银质领针在暗光下微微发亮。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耳骨夹上,眉头微蹙。
“银器对你有伤害。你是混血者,不是纯血血族——你不怕银,但你会痛。”
白姵蓉没有取下耳骨夹。
“我知道,”她说,“但我需要它提醒我——我是什么。”
“你是什么?”刘慕走近一步,手环的红光在两人之间亮起。
白姵蓉抬起头,看着他。
“我是人,也是血族。我既不属于人类,也不属于血族。我站在中间,哪边都不接纳我。”
“我接纳你。”
刘慕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
白姵蓉的眼睫颤了一下。
“你是纯血血族,”她说,“你的族人不会接受一个混血者。”
“我不在乎我的族人。”
刘慕又走近一步,手环的红光更亮了。他抬手,指尖悬停在她耳侧,没有触碰——那枚银质耳骨夹离他的手只有一厘米。
“我只在乎你。”
白姒蓉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取下耳骨夹,握在掌心。
“如果我取下它,”她问,“我还是我吗?”
“你是你,”刘慕说,“不管戴不戴银器。不管是什么身份。”
白姵蓉将耳骨夹收进口袋,然后抬头看他。
“那你的领针呢?”她问,“你会取下吗?”
刘慕没有回答。他只是抬手,指尖触碰到领口的银质领针,却没有取下。
“这是我的武器,”他说,“我不能放下武器。”
“那我也不能放下我的。”白姵蓉说,“我不是你的附属品。我是混血者,我有自己的立场。”
两人对视,沉默在黑暗中蔓延。
“我知道。”刘慕最终说,收回手,“我不会要求你选边站。我只会要求你——活下来。”
白姵蓉点了点头,转身走向迷宫深处。刘慕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手环的红光在两人之间渐渐暗去。
“白姵蓉是混血者!不是猎人!她戴银耳骨夹会痛!我猜错了!”
“刘慕说“我接纳你”的时候,眼神好坚定!纯血血族爱上混血者,这是罗密欧与朱丽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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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姵蓉不取下耳骨夹——“我不是你的附属品”,好飒!”
“两人都有不能放下的东西。刘慕不能放下领针(武器),白姵蓉不能放下耳骨夹(身份认同)。这对好虐但好真实!”
迷宫的一个隐蔽角落,秦夜拦住了白姵蓉的去路。他胸前的银质荆棘胸针在暗光下闪烁着冷光。
“白姵蓉。”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急切。
白姵蓉停下脚步,但没有转身。
“秦夜。你跟踪我。”
“我保护你。”秦夜走近一步,手环亮起,“你知道猎人组织在找你吗?你是混血者——他们想利用你,作为对付血族的武器。”
白姵蓉终于转过身,看着他。
“那你呢?”她问,“你是血族叛徒,你投靠了猎人。你是来抓我的吗?”
秦夜的眼神一暗。
“我投靠猎人,是为了保护你。”
“保护我?”白姵蓉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你解除婚约的时候,怎么不说保护我?”
秦夜沉默了。
“因为……”他的声音沙哑,“因为我不能让猎人知道我在乎你。如果他们在乎你,他们会利用你来控制我。”
白姵蓉看着他,眼神复杂。
“那你现在告诉我这些,不怕他们知道?”
“怕。”秦夜说,“但我更怕你什么都不知道,落入他们的陷阱。”
白姵蓉低下头,看着自己腰侧——那里没有银链,只有裙摆的褶皱。
“刘慕也在保护我,”她轻声说,“你们两个,一个纯血血族,一个血族叛徒,都在保护一个混血者。”
“因为我们都在乎你。”秦夜说,“不同的方式,但同样的真心。”
白姵蓉抬起头,看着他。
“那你自己呢?”她问,“你保护了所有人,谁来保护你?”
秦夜没有回答。
“我不需要被保护。”他最终说,转身走入黑暗。
白姵蓉看着他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银质耳骨夹。
“秦夜投靠猎人是为了保护白姵蓉!不是背叛血族,是背叛自己!”
““我不需要被保护”——秦夜你好虐!谁来保护你啊!”
“白姵蓉问“你解除婚约的时候怎么不说保护我”,秦夜沉默了……他不能说,说了就会害了她。”
“刘慕和秦夜都在保护白姵蓉,但方式不同。一个正大光明,一个隐忍克制。这三角关系好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