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尽头的那个光点,在他们身后蔓延成一片明亮的光海。
光芒散去,白姵蓉缓缓睁开眼睛。
眼前是一片完全不同的世界——如果说前三个密室是解谜和考验,那这一间,简直像是闯入了某部古装剧的片场。
红烛,喜帐,雕花木窗。
正中央摆着一张老式婚床,床幔半掩,上面铺着大红色的被褥。
白姵蓉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
刘慕站在她身侧,目光扫过房间的陈设,最后落在床头那对贴着“囍”字的红烛上。烛火微微跳动,映得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层暧昧的红光里。
“……这是要干嘛?”白姵蓉声音发飘。
刘慕没回答,走到床边,拿起枕头上放着的一个信封。信封是红色的,封口处用金线封着,上面写着四个字:
“洞房花烛”
白姵蓉凑过去,看见那四个字,脸瞬间红了。
“什么鬼!”她伸手要去抢那个信封,“我不看!”
刘慕躲开她的手,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
白姵蓉捂着脸,从指缝里偷看。
信纸上只有两行字:
【此间密室,无需解谜。】
【只问真心——你们敢不敢,在这里待满十分钟?】
白姵蓉读完,整个人都不好了。
“什么叫‘无需解谜’?”她指着那封信,“什么意思?就这么干坐着等十分钟?”
刘慕把信纸放回床头,抬眼看向她,目光平静,嘴角却微微翘起。
“你敢吗?”
白姵蓉被他问得一愣。
“有什么不敢的!”她立刻反驳,声音却有点虚,“不就是十分钟吗?又不是没待过!”
刘慕没说话,只是往后退了一步,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姿态悠闲得像是在自己家里。
白姵蓉站在原地,忽然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房间很安静,只有红烛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红色的烛光在两人之间摇曳,把一切都染上一层暧昧的色调。
她偷偷看了刘慕一眼。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对面的某处,像是在看墙上那幅龙凤呈祥的刺绣,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你不说话吗?”她忍不住开口。
“说什么?”
“随便说什么啊!”她走过去,在他旁边的一张小凳子上坐下,“就这么干坐着,多尴尬。”
刘慕转头看她,目光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尴尬什么?”
白姵蓉被他问住,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是啊,她尴尬什么?
不就是一间婚房吗?不就是红烛喜帐吗?不就是……
她忽然想起刚才在第三间密室的那个吻,耳根又开始发烫。
“我……”她移开视线,假装研究墙上的刺绣,“我就是觉得太安静了。”
“那你想聊什么?”
白姵蓉想了想,忽然转过头看他:“你以前想过结婚吗?”
刘慕的眉梢微微动了动。
“没有。”他答得很干脆。
白姵蓉愣了愣:“一次都没有?”
“没有。”
“为什么?”
他沉默了两秒,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淡淡的:“因为没有遇到想结婚的人。”
白姵蓉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小小的:“那……现在呢?”
刘慕没回答。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红烛燃烧的声音。
白姵蓉等了几秒,没等到回答,有些失落,正准备换个话题,忽然听见他开口:
“现在在想。”
她猛地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他看着她,眼睛里有烛光在跳动。
“想什么?”她声音发颤。
刘慕没说话,只是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白姵蓉坐在小凳子上,仰着头看他,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伸出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一缕碎发,指腹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颌,微微抬起她的脸。
“想……”他的声音低低的,像是从胸腔里直接传出来,“如果将来有一天,我的婚礼是这样的场景——”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角。
“新娘是你,好像也不错。”
白姵蓉的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眼眶忽然有点酸,她拼命忍着,不想在他面前掉眼泪。
刘慕看着她这副模样,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他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还有七分钟。”他语气恢复如常,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白姵蓉愣愣地看着他,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刚才说的……”
“真的。”他答得很快,像是在回答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问题。
白姵蓉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啪嗒掉下来一颗。
她连忙低下头,用手背去擦,却越擦越多。
刘慕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抬头看她。
“哭什么?”
她摇头,说不出话。
他伸手,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她。
“别哭了。”他说,“以后还有很长时间,慢慢想。”
白姵蓉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睛看他:“想什么?”
他微微弯起嘴角,目光温柔得像要化开。
“想想要不要嫁给我。”
红烛在身后静静燃烧,映出两个人靠得很近的影子。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走着,十分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过去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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