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陈小九和姬约翰幡然醒悟后的质疑,林翊语依旧面无表情,“我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证明那死狐狸和我沟通的安排。只是,不管你们信不信,我会继续兑现我对他的承诺。”
林翊语眼神微微冷了下来,“所以,如果你们坚持现在要找他,那我只能杀了你们。”
看热闹的陈晶听到林翊语这种威胁的语气,当即就来了脾气,挽着袖子跳出来,“来来来,你他么倒是杀一个给我看看……”
话没说完,持经观音法相诵读经书,万千咒文锁链喷涌而出,就要卷向陈晶,以及她身后的“洪荒”众人。
陈浮生眼见不妙,立刻从虚空拔出长剑,脚下一顿,青莲又要展开。
“等一下!”
一个声音从人群里传来。
所有人同时停手,循着声音看了过去。
白蔹站在人群中间,翻着白眼,看着这一群加一起都凑不出半副猪脑子来的大人。
他直接问林翊语,“翊语姐姐,你是不是不许我们现在去找哥哥?”
林翊语想了想,点点头。
白蔹一拍手,“那我们不去就完了啊!”
陈小九急道,“小白,你不知道……”
白蔹叹口气打断陈小九,“小九姐姐,我们本来也不能去......因为我们答应了另外一边的人……”
白蔹三言两语快速把安娜那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陈小九若有所思,“所以,你们一大群人才会到处游荡,因为你们本来就不能现在去找胡哥?”
姬约翰偷偷插嘴,“我觉得他们倒不是遵守对安娜那老阴比的承诺,单纯是他们都不想自己去给胡礼解释两个“洪荒”这件事情......”
林翊语也听完了白蔹阐述的过程,她皱起了眉头,思索了片刻,恍然大悟。
“原来,信号是这个意思……”
姬约翰耳朵尖,听到林翊语的自言自语,立刻追问,“啊?面瘫丫头,你知道了?那到底什么信号啊?”
林翊语微微摇摇头,没有搭理姬约翰,伸手散去围绕在周边的旋涡,骑上大黑熊,转身就走。
“既然你们不会去找他,也和你们自己的人汇合了,我就没必要再守着你们了。”
“你们自己安排,等......信号出现就是。”
姬约翰气急,扯着嗓子喊,“死丫头,走之前你他么倒是说一声啊,信号到底是什么?”
眨眼的功夫,林翊语已经远去,她的声音缓缓传来。
“安娜、我、胡礼、你们、或许还有更多其他人……”
“我们都在等同一个信号。”
“等……”
““皇家禁地”开启的信号。”
…………
礼的考核光束内。
徐乐盘腿坐在虚空中,闭着眼,脑袋上一股股白烟在疯狂蒸发。
终于,他睁开了眼睛。
满是疲惫,仿佛一个神经病一样笑了起来。
“呵呵呵呵呵呵呵……”
“完全没有任何线索啊!!!”
“这都他么东西啊!!”
“我又没有丈母娘!!”
“我又不需要给老板送礼!!”
“我自己就是富二代!!”
“也他么没人给我送鸡鸭鹅猪牛羊啊!”
“这他么什么破考核!!”
“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病啊!”
空荡荡的虚空,没有任何回应。
而且奇怪的是,也没有任何倒计时,甚至规则从一开始就没有限制回答的时间,似乎是给了被考核者充足的思考和做决定的空间。
但这个问题太扯淡了!
徐乐甚至决定放弃回答,尝试了召唤星辰,以星光遁走,想逃出去。
但不管他往哪个方向,走多远,都会瞬间被拉扯回原地。
徐乐感觉自己不像是在参加考核,更像是被人恶搞,关进了一个监狱之中。
但眼下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按照规则想办法通关,或者搞砸,才能出去.......
徐乐用力搓揉了一下脸,努力分析着。
“丈母娘......很多年之前倒是有一首歌,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我们回娘家……”
“但那他么是娘家,也不是丈母娘家啊……”
“不对,万一回娘家的鸡鸭是从丈母娘家抓的呢?所以要还回去?”
“可礼物也只能送一件啊……”
“送老板得就更扯淡了......”
“什么老板吃不起这些玩意儿,那他么送老板这些东西,还不如带老板出去洗三温暖,找个漂亮姑……”
徐乐忽然停止了自言自语。
一片混沌的脑子里,似乎突然找到了一些方向。
他嘴角疯狂抽搐着。
“总不能,这个鸡,真的是那个鸡的意思吧……”
“那这个鸭,难道也是做那个的鸭?”
徐乐疯狂抠了抠自己脑瓜皮,疯了一样自言自语嘟囔着。
“那如果按照这个逻辑思考的话……”
“鱼是什么?如鱼得水?鱼……水……鱼水之欢?”
“我他么总不可能和丈母娘.......罪过罪过......”
“狗呢?看家护院?安全?小狼狗?公狗腰?那他么太多可能了啊......”
“但牛的话,肯定就是老黄牛了,踏实肯干!”
“猪……嗯......蠢笨?肉多?那他么不是高大帅么......”
“嘶……”
徐乐皱着眉,反复盘算着。
“要这么说的话,应该是把鸡送给老板,伺候好老板就能升职加薪;把牛给丈母娘,踏实肯干的女婿那丈母娘肯定喜欢;把猪给富二代,他肯定喜欢身边的朋友都蠢一点,这样他才好拿捏,才有高人一等的感觉……”
越想越觉得对味,徐乐立刻伸手抓向鸡,准备送礼。
但在即将碰到金色光团的时候,徐乐又停了下来。
“嘶……”
“还是不对啊!”
“这是送礼!送礼的人是我!”
“我给丈母娘送牛,那不应该代表踏实肯干的女婿?可我他么才是女婿啊,我的目的是为了和她女儿结婚啊!”
“猪也是!”
“我的目的是借钱,如果按我之前思考的那个方向,送的礼物其实是代表性象征的意义,那我给富二代朋友送一个猪一样的朋友过去,是为了取代我吗?我还借毛的钱啊......”
徐乐把手又缩了回来,再次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