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枭、枭爷……”
坤帕的声音开始发抖,方才那副嚣张的模样已经彻底碎裂。他的脸贴在冰冷的桌面上,湿漉漉的全是冷汗,牙齿开始打颤。
陆承枭没有理他。他的目光落在坤帕被按在桌上的右手上,像在端详一件即将被处理的物件。
然后,他的手腕一转。
匕首落下。
干净,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刀刃切入皮肉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裁纸刀划过一张湿透的纸。但紧接着,是坤帕发出的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
一截断指滚落在桌面上,血从那道整齐的切口里喷涌而出,染红了半张桌面。
坤帕的眼睛暴突,额头上青筋蚯蚓般鼓起来,疼得浑身痉挛,两条腿在地上乱蹬。
“疼?”陆承枭俯下身,声音冷得像从地狱里走出来的煞神。
他的手上还沾着血,那把匕首的刀刃上,一滴殷红的血珠缓缓滑落,啪嗒一声滴在木桌上。
他凑近坤帕的耳边,一字一句,每个字都像淬了冰渣子:“敢动我陆承枭的地界,还敢扣押我的人——坤帕,你特么是刚从娘胎里出来的吧?是不是不知道金三角是谁的地盘?嗯?”
他直起身,目光扫了一圈坤帕那群瘫在地上的手下,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每一个人的骨头缝里都灌进冷风。
“怎么,以为我陆承枭不在金三角,你们就敢随意蹦跶了?还是觉得我陆承枭提不动刀了?嗯?”
他顿了一下,嗤笑一声,刀尖点了点坤帕的眉心,“你也不去打听打听,当年白家是怎么被灭的。也不去听听风声,整个东南亚的地下势力,是谁屠的。”
白家。
这两个字像两颗炸弹,炸得坤帕那仅存的几个清醒的手下脸色惨白如纸。
金三角的人都知道白家。曾经,白家是金三角最大的势力,兵强马壮,几乎称霸整个区域。
然后一夜之间,白家被屠了,鸡犬不留,连老宅都被烧成了一片白地。从此东南亚地下势力重新洗牌,所有活着的人都记住了一个名字。
陆承枭。
是他屠的。
二十几个人,一夜之间,灭了白家满门。
只有陆承枭的人知道,白家被灭,是因为他要为蓝黎报仇。
坤帕的手指被断,疼得龇牙咧嘴,整张脸扭曲得不成人形。汗水混着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嘴唇白得像纸。
他想说话,可嘴唇哆嗦得太厉害,什么都说不出来。
陆承枭看着他,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像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虫子。然后他轻轻嗤笑了一声:“知道怕了?”
他停了停。
“可惜,晚了。”
话音刚落,他往后退了一步。
那一步退得很随意,像是什么都不会发生。坤帕的手下瘫在地上,以为这是要收手了,有人甚至暗暗松了口气。
然后下一秒,陆承枭握着匕首的那只手,快得像一道残影。
没有几个人看清楚他是怎么出手的。只看到银光一闪,像一道极细的闪电划过空气。
然后,长桌上那些残羹冷炙的旁边,坤帕的手指、手腕、还有半截小臂,正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而他的后脑,一股鲜血倏地喷涌而出,像被人拧开了红色的阀门,喷得老高,溅在木屋的墙壁上,溅在虎皮椅上,溅在那些散落一地的扑克牌和钞票上。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坤帕的身体僵住了。他的眼睛还瞪得大大的,眼珠里凝固着惊骇和不可置信。嘴唇张着,像要说些什么,却再也发不出声音。
然后,他的身体往前倾倒,轰地一声砸在长桌上,震得那些酒瓶咕噜噜滚了一地。
血从他的后脑流出来,沿着桌沿往下淌,滴滴答答,汇成一滩暗红。
木屋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血滴落的声音,一下,一下,像是死神敲在所有人心脏上的丧钟。
陆承枭站在桌边,低头看着坤帕的尸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用桌上的一块相对干净的餐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匕首上的血,从刀背擦到刀刃,动作优雅而从容。
擦完,他把餐布随手一扔。
那块沾满了血的白色布料飘落在坤帕的脸上,盖住了他死不瞑目的眼睛。
陆承枭转过身,面对着瘫了一地的坤帕手下。那些人有的已经吓尿了裤子,有的跪在地上疯狂磕头,额头撞在泥地上砰砰作响,磕得皮开肉绽都不敢停。
他没有看他们,只吩咐了一句,声音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清理干净,把人带回去。”
“是,枭爷。”
阿武低头领命,连他这样跟着陆承枭刀山火海滚过来的人,此刻都觉得后背发凉。
不是因为血腥,他见过更血腥的。而是因为他家大少爷身上那股杀气——那种杀完人之后波澜不惊的平静,那种居高临下俯瞰蝼蚁般的淡漠。
那才是真正让人胆寒的东西。
陆承枭把那把擦干净的匕首插回腰间,转身走出木屋。他的风衣下摆被夜风吹起,在身后拉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他走进夜色里,走进金三角闷热潮湿的风里。周围的密林影影绰绰,像无数跪伏的鬼魅,对他俯首称臣。
他上了车,巴顿替他关上车门,隔着车窗,听到枭爷低声说了一句:“后续处理干净,把他们幕后的人给我找出来。”
陆承枭既然来了这地方,自然不会只是屠几个蝼蚁。
“明白。”
车子发动,陆承枭靠在座椅上,闭上眼。手上的血已经擦干净了,但那股淡淡的血腥味还在鼻尖萦绕。
他不是一个嗜杀的人。但有人动了不该动的心思,踩了不该踩的线,就必须知道代价。
这金三角的天,是他陆承枭撑起来的。
车厢里安静极了。巴顿坐在副驾驶上,从后视镜里偷偷看了一眼后座的男人——他闭着眼,面容平静,呼吸均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巴顿知道,今夜过后,金三角的地下势力会再次传开一个消息,传遍东南亚每一个黑暗角落里每一个蠢蠢欲动的人——
陆北王回来了。
那个一夜之间屠尽白家的人,那个一只手压得整个东南亚地下世界抬不起头的人,回来了。
动陆承枭的东西,下场只有一个。
血债血偿。
车窗外,金三角的夜色浓得像墨,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狗吠。
八台越野车驶出营地,沿着来时的路往回开。身后的木屋里,暗影的人正在无声而高效地处理现场。
没有枪声,没有喧哗,一切都在沉默中完成。
后面一台越野车里,巴萨开着车,阿武坐在副驾驶。
“芭莎。”阿武心虚地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