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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武紧随其后,表情冷峻。
停机坪上,八台改装的黑色越野车呈扇形排开,车身漆黑,线条刚硬,像八头蛰伏在暗处的猎豹,随时准备出击。
车灯同时亮起,冷白的光刺破暮色。
车旁,十几个身穿作战服的男人齐刷刷站成一排,身形挺拔,面色冷峻,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他们都是暗影的精锐,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亡命之徒,每一个人的手上都沾过血。
陆承枭走下最后一阶舷梯。
他的步伐丝毫未停,大步流星朝车走去。
走路带风。
那股气场,让在场所有人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
“枭爷!”
阿坚和巴顿同时躬身,声音铿锵。
“枭爷!”
身后,十几个雇佣兵齐刷刷躬身喊道,声音整齐划一,在空旷的停机坪上回荡,惊起远处一群飞鸟。
陆承枭的脚步未停,目光扫过众人,微微颔首。
车队驶出机场,八台黑色越野车如同暗夜中的猎豹,引擎低吼着撕破T国闷热的空气。
车内,冷气开得很足,却压不住那股从心底冒出来的寒意。
巴顿坐在副驾驶,侧过身,声音压得低沉而恭敬:“枭爷,坤帕的人在金三角,我们的人被扣了三个。阿坚查过了,是坤帕新搭上了缅北那边的线,有人给他撑腰,这半年一直在试探我们的边界。”
后座,陆承枭靠在真皮座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只银色的打火机。
火机在他修长的指间翻飞,金属表面折射出冷冽的光。他的表情很淡,淡到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有那双眼,黑沉沉的,像暴风雨前的海,压着一层让人喘不过气的阴翳。
他没有说话。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巴顿跟了陆承枭十年,他知道,枭爷越是沉默,就越是危险。那种沉默不是犹豫,不是思量,而是一头猛兽在扑杀前的蓄力——他在压着那股劲,等到了地方,那股劲会撕碎一切。
“直接去金三角。”
陆承枭开口了。
声音很轻,落在车厢里却像一块冰砸在石板上。
巴顿的脊背一紧,转过头,对着对讲机冷声下令:“目标金三角,全速前进。”
八台越野车同时提速,在暗夜里拉出八道黑色的残影,朝那片三不管的罪恶之地呼啸而去。
金三角的夜,燥热,潮湿。密林里的虫鸣像是永不停歇的哀嚎,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腐烂植被的气息。
在这一片区域的腹地,有一处用原木和铁皮搭起来的营地,周围架着铁丝网,门口站着四五个持枪的男人,皮肤黝黑,眼神凶悍。
营地中央最大的那间木屋里,正传出粗野的笑声和碰杯声。坤帕坐在虎皮椅上,身材粗壮,赤着上身,胸口纹着一只张牙舞爪的虎头。
他身边围着十几个心腹手下,桌上摆满了酒瓶和烤得半生不熟的肉。
“妈的,老子早就看陆承枭不顺眼了,”坤帕灌了一口酒,酒液顺着下巴淌到胸口,他用袖子一抹,咧嘴露出一口黄牙,“什么枭爷?什么北城的陆北王?老子在金三角混的时候,他特么还没断奶呢!哈哈哈哈——”
“大哥说得对!”旁边一个光头跟班谄媚地附和,“陆承枭这几年缩在北城抱老婆哄孩子,早就是没牙的老虎了。咱们这次扣了他三个人,他能怎么着?大哥你放心,这回咱们有缅北那边的支持,金三角这块肥肉,迟早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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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一声巨响打断了光头的话。
不是枪响,是营地的大门,那扇用铁皮加固过的原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飞了。
铁门带着万钧之力砸在地上,扬起大片尘土。门板上的铁皮扭曲变形,门轴断成两截,在泥地上弹了两下才消停。
门外,站着一个人。
黑衣,黑靴,身上没有一丝多余的颜色,连那把拿在手里的匕首都是漆黑的。
营地里漏出的昏黄灯光照在他脸上——那是陆承枭的脸。冷得像一把淬了寒冰的刀,眼底的杀气毫不掩饰,铺天盖地地压过来。
他身后,是黑压压的一群人。阿武、巴顿、阿坚,芭莎还有暗影的精锐,每个人都穿着作战服,每个人手里都端着微冲,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营地里的每一个人。
空气在一瞬间凝滞了。
坤帕手里的酒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那群手下有的还没反应过来,有的下意识去摸放在桌边的枪。
“都别动。”
陆承枭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炸雷劈在所有人头顶。
他抬步走进来,靴子踩在碎酒瓶的玻璃渣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那声音在死寂的营地里格外刺耳,像骨头被碾碎的声音。
他的目光扫过所有人,最后落在坤帕身上。那目光轻飘飘的,像在打量一只待宰的畜生。
“坤帕。”
被点到名字的男人浑身一抖,脸上的横肉颤了颤,但他很快稳住了。
他扫了一眼周围——营地里里外外有三十几号人,陆承枭带进来的充其量二十个不到。就算真打起来,他也不一定吃亏。
想到这里,坤帕壮着胆子站起来,挺了挺肚子,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哟,这不是枭爷吗?什么风把您——”
话还没说完,陆承枭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警告,他的身影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掠过,快到在场没有几个人看清。
坤帕只觉得眼前一花,然后手腕上传来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力——陆承枭已经扣住了他的手腕,反手一拧一压,直接将他的右手按在了那张油腻的长桌上。
“嘭”的一声,木桌震动。
坤帕的脸被压在桌面上,腮帮子挤得变了形,他瞪大了眼睛,瞳孔里满是不可置信。
不是,怎么这么快——
他带来的那些手下,三十几号人,横七竖八倒了一地。有的是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阿武带着人用枪托砸晕的,有的是想拔枪被直接卸了胳膊的,还有几个彻底怂了,自己跪在地上举着双手,连头都不敢抬。
整个过程快到不可思议。陆承枭带来的人甚至没有开一枪,所有抵抗在三秒之内被碾压成齑粉。
这就是暗影。
金三角真正的地狱使者。
陆承枭低头看着被按在桌上的坤帕,那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缓缓抬起左手,那把漆黑的匕首在他指间转了一圈,刀刃上泛起寒芒,灯光落在刀面上,又冷又利。
“坤帕,你胆子不小。”
陆承枭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落下来,都让坤帕的血液凉了一分。
“扣了我的人,动我的地界……”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笑意不达眼底,“你是不是觉得,我陆承枭在金三角说的话,不好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