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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黎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好,妈咪带你。”
以前在港城的时候,蓝黎就会骑马,骑得还不错。
工作人员牵来一匹温顺的母马,把恩恩抱上马,她翻身上马,动作干净利落,恩恩靠在她怀里,小手抓着缰绳。
“恩恩,不怕,妈咪会骑马的。”
蓝黎轻轻夹了一下马肚子,马慢慢走了起来。
“嗯,妈咪,恩恩不怕。”
恩恩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信任,小身体放松地靠在她怀里。
温予棠也不追问了,自己翻身上马,朝贺晏的方向追过去,嘴里喊着:“贺晏你慢点!等等我!”
陆承枭远远地见到老婆和女儿坐在马背上,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满足、幸福、安定,还有一丝即将分别的不舍。
今天,几人在马场算是玩开心了。孩子们骑了马,喂了马,还跟小矮种马拍了照片。等到日落西山,几人才意犹未尽地离开。
下午是沈聿请的客,在北城最好的私房菜馆,一桌人热热闹闹地吃了顿饭。
吃完饭,各自回家。
——
晚上,兰亭别苑。
蓝黎给两个小孩洗完澡,小家伙今天是玩累了,还在洗澡眼皮就开始打架,洗完直接就睡着了。
陆承枭给恩恩吹头发,小恩恩的头发软软的,卷卷的,脸粉粉嘟嘟的,看起来洋气又可爱,陆承枭喜欢这个女儿喜欢得不行。
“可以了。”陆承枭揉了揉女儿蓬松的发顶。
“谢谢爹地。”小恩恩的声音甜甜的。
陆承枭看着乖巧的女儿,明天要去南洋几天,他还没跟恩恩说。
这几年,他很少去国外出差,在国内很晚都会回来,他舍不得离开他的儿女,妻子。
小恩恩扬起脸问爹地:“爹地,妈咪不开心吗?”
陆承枭的手微微一顿,“恩恩怎么这么问?”
小恩恩从小就聪明,虽然才六岁,她很会察言观色,在马场,妈咪有心事,不开心,她察觉到了。
“今天在马场,妈咪不是很开心。”小丫头说。
陆承枭蹲下身,与她平视,声音温柔:“恩恩,妈咪没有不开心,爹地明天要出差几天,几天就回来,你在家陪妈咪弟弟,好不好?”
小丫头想了想,露出一口小米牙:“嗯,好,爹地放心,恩恩会照顾妈咪跟野仔的。”
陆承枭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他的女儿是上天赠给他的最好的礼物,聪明,懂事,乖巧,当然有时候也顽皮的,比如,在学校,会惹事,会打架。
她六岁,上三年级,同学多数都比她高,比她大,有的同学就故意欺负她,恩恩那是忍气的主,在家她可以乖,在外,可以直接把人揍哭。
陆承枭从来不会责怪她,不是他溺爱,是恩恩揍人都是能说出理由的。最后,校方知道她是陆氏集团的小公主,对方家长更是不敢说话,直接转校。
堂堂陆氏集团总裁的千金,陆北王的女儿,谁敢惹?谁也不敢。
在北城,陆北王这几年行事低调,但是,并不代表他不发怒。
陆承枭说的,他的女儿就该活得张扬肆意,这话一点也不假。
陆承枭在小恩恩额头上亲了一口,“恩恩真是爹地的小棉袄。”
“爹地,恩恩好爱好爱爹地的。”小恩恩环住陆承枭的脖颈,粘人的很。
陆承枭直接把她抱上床,给她盖好被子,看着女儿睡着了,才轻轻关门出去。
蓝黎在衣帽间里,给陆承枭收拾行李。
陆承枭洗完澡出来,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睡袍,头发还没完全吹干,有几缕垂在额前。
他走进衣帽间,从身后轻轻抱住她。
手臂环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鼻尖蹭着她脖颈上细腻的皮肤,呼吸温热。
语气温柔,带着安抚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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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他的黎黎心里在想什么。在马场的时候,她在笑,可她的眼睛里有藏不住的担忧。她不说,是不想让他有负担,他都懂。
“老婆,我几天就回来。别担心,你老公很厉害的,不会有事。”他的声音低沉而笃定。
蓝黎叠衣服的手顿了顿,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她相信他。她一直都相信他。
可是她还是会怕。那种害怕不是对他的能力的怀疑,而是对命运的恐惧。他们失去过彼此一次,那种痛,她不想再尝第二遍。
“好了,老婆辛苦了,睡觉。”
——
翌日。
清晨的阳光洒满院子。
小恩恩一早就去上学了。
小家伙一听爹地要出差,表面上乖乖点头,心里已经兴奋得要飞起来了。
爹地不在家!他可以跟妈咪睡了!屁股也不会开花!他心里巴不得爹地多出去几天,妈咪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陆承枭出发前,蓝黎抱着野仔站在院子里。院子里的花都开了,蔷薇爬了半面墙,粉粉白白的一片。
陆承枭穿着一件深色的长款风衣,里面是剪裁精良的黑色衬衫和长裤,整个人挺拔得像一柄出鞘的利剑。
他走过来,抱了抱蓝黎,又低头亲了亲她怀里的小家伙,最后,目光落在蓝黎脸上,抬手,拇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然后低头,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
“老婆,在家别太累。我很快回来。”
蓝黎点头,怀里抱着野仔,小家伙软乎乎的,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不安,笑了笑:“嗯,我知道。你自己小心。”
“爹地拜拜!”
小家伙挥着肉肉的小手,奶声奶气的。
陆承枭伸手捏了一下儿子的鼻子,手指点了点他的小鼻尖:“野仔在家乖。”
“嗯!”小家伙用力点头,大眼睛眨了眨。
“我走了。”
陆承枭又看了蓝黎一眼,目光里有很多东西——
“好。”
蓝黎抱着儿子,站在院子里,目送着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出大门,消失在道路尽头。
“妈咪,野仔乖。”小家伙奶声奶气地说。
蓝黎看着儿子,“嗯,野仔乖。”
——
T国,国际机场。
傍晚时分。
天色将暗未暗,天边烧着一片灼烈的晚霞,将整个机场染成了橘红色。
一架湾流G700私人飞机静静地停在停机坪上,机身上“陆”字的烫金徽标在夕阳下泛着冷光。
舱门缓缓打开。
陆承枭出现在舱门口。
他换了一身全黑的作战服,黑色的战术长裤束在军靴里,上身是一件修身的黑色战术夹克,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凌厉线条。
他站在那里,逆着光,像一座沉默的山,周身散发出一种冷冽而沉重的气场。
他抬步走下舷梯。
每一步都沉稳有力,靴底踏在金属舷梯上,发出铿锵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