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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主卧里——
蓝黎早已被陆承枭缠着去了浴室。
浴室里水雾萦绕,暖黄的灯光透过磨砂玻璃,若隐若现地映出两个交叠的身影,水声淅沥,混着几声压低的喘息。
陆承枭的吻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一路向下。蓝黎被他吻得有些站不住,后背抵在冰凉的瓷砖上,身前却是他滚烫的胸膛。眼神渐渐失焦,眼尾泛起浅浅的红。
“阿……阿枭……”蓝黎的声音发颤,尾音像猫爪一样轻挠。她伸手环住陆承枭的脖颈,指尖陷进他后颈的发茬里。
陆承枭一手托住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抱起来。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情动时特有的哑,像砂纸磨过丝绸:“嗯,老婆,怎么了?”
他故意磨她。
他就喜欢她这样,蓝黎此刻的模样,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红玫瑰——花瓣完全绽开,娇艳欲滴。
生了孩子后,她身上那股青涩褪尽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饱满的、成熟的美。不该长肉的地方依旧纤细,该长肉的地方却愈发丰盈。腰肢柔软,胸前饱满,每一寸曲线都恰到好处。
陆承枭看着她,每晚都想要,怎么都要不够。
“老婆,你好美。”他在她耳边低语。
蓝黎只感觉身体有电流穿过,从耳廓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一阵战栗。
她想骂这个男人,骂他不知餍足,骂他每晚都缠着她不放。可偏偏她骂不出来。声音到了嘴边,全变成了破碎的喘息。
在浴室还不够,陆承枭又缠着她在床上要了两次,才终于餍足。
蓝黎每次早上都醒不来,只有陆承枭送小恩恩去学校。小家伙就自己玩,女佣看着。
港城。
这两年,段暝肆一心扑在公司上。段氏集团的业绩飞快增长,海外公司也经营得风生水起。他把自己埋在工作里,像是只有这样,才能不去想某些事。
小景珩也上了小学,七岁了,个子蹿高了一大截。
下午,段暝肆处理完公司的文件,抬手看了一眼腕表。景珩要放学了。
今天段知芮带着孩子和时序回港城,晚上要回老宅吃饭。
秘书把文件放下。段暝肆拿起西装外套:“今晚的应酬取消。”
——
港城私立学校,下午放学时分。
小景珩背着书包走出学校大门,七岁的他个子在同龄人中算高的,身板挺得笔直。那张脸长得像极了段暝肆。
他拿起电话手表,看了一眼时间,想打给爹地。
抬头,却看见了学校对面站着的那抹身影。
江亦寒也正朝小景珩的方向望来。两人隔着马路,目光相遇。
小景珩认出来了——是江医生。
他微微点了点头。
对面,江亦寒看着懂事的景珩,心里一阵酸楚。她不自觉地抬步穿过斑马线,走到景珩面前。
“江阿姨好。”小景珩礼貌地喊了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
江亦寒轻轻笑了,目光落在他脸上,贪婪地看着每一处细节。他长高了,瘦了一些,下颌的线条开始显出来了。她想伸手摸摸他的头,手指蜷了蜷,终究没有抬起来。
“景珩放学了。”她柔声说。
“嗯,我在等爹地,爹地今天来接我放学。”小景珩说。
江亦寒满心都是对小景珩的爱,想抱抱眼前的儿子,却没有勇气。
“江阿姨你怎么会在这里?”景珩问道。
江亦寒微微一愣,随即尴尬地笑了笑:“我路过。”
“哦。”
景珩没有再问。
而这一幕,刚好被车里的段暝肆看到。
库里兰停在路边的树荫下。段暝肆的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穿过车窗,落在马路对面那两个人身上。
江亦寒站在儿子面前,隔着一步的距离。她没有碰他,只是看着他,嘴角带着小心翼翼的笑。
段暝肆心里五味杂陈。
他其实知道,江亦寒偷偷来看过小景珩,不止一次。他装作不知道,也没有阻止她的行为。
段暝肆或许理解,江亦寒只是想见见儿子。毕竟是她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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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并没有打算让景珩知道江亦寒是他的妈妈。从上小学以后,小景珩就不再追问他关于妈妈的事了。
“爹地。”
小景珩看见了路边停着的库里兰,朝车里的男人喊了一声。
江亦寒的心倏地一紧,像是做贼被抓了现行,后背僵直。她不敢转身,不敢去看段暝肆。
她知道段暝肆讨厌她,所以她不敢面对他。
“江阿姨,再见。”小景珩礼貌地说了一声,便朝那辆库里兰走去。
上了车,段暝肆什么也没问,启动车子离开。
江亦寒看着远去的车身,心情复杂。
她的确自私地想过——蓝黎离开了港城,段暝肆身边貌似没有别的女人。时间长了,他会不会……接受自己?
可是,一年过去了,两年过去了。
他没有主动打过一次电话给她。一次都没有。
所以,江亦寒死心了。
今晚,其实是医院一个想追求她的同事约她吃饭。她顺路,想来学校看看景珩。只是顺路。
小景珩坐在后座,只字不提江医生。
段暝肆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问:“景珩,江医生怎么会在你们学校门口?”
小景珩看向爹地,语气平静:“不知道,江阿姨说在附近吃饭。”
段暝肆没有再问。
车厢里重新安静下来,父子俩都不说话,却有一种默契的沉默。
其实,小景珩看着爹地的侧脸,忍不住问道:“爹地,你很早以前就认识江阿姨吧?”
段暝肆微微一愣,偏头看向儿子:“怎么这么问?”
小景珩想了想,说道:“我猜的。”
七岁的孩子,说这话时语气很轻,可那双像极了段暝肆的眼睛里,分明藏着什么。
段暝肆没否认。
——
段家老宅,灯火通明。
段知芮他们回来,老宅热闹得很,屋里传来孩子的笑声和大人的说话声。
大哥段青和禾也结婚生子了,生的是个女儿,一岁多,粉雕玉琢的小团子,正在学走路,摇摇晃晃地满屋子跑。
段知芮带着儿子回来,温雅兰喜欢得不行,抱着小外孙不肯撒手,全家都围着这个小家伙转。
时承宇小家伙看到小妹妹,开心极了,伸手想去摸妹妹的脸,又不敢。
这时,库里兰停在别墅大门。
段暝肆下了车,小景珩背着书包下车,走进屋里。
“哥哥——”时承宇奶声奶气地喊。他迈着小短腿朝景珩跑过来。
小景珩放下书包,蹲下身,热情地抱了抱小家伙。“承宇长高了。”他笑着说,在小家伙脸上亲了一口。
“小心,别摔了。”温雅兰温声提醒,眼睛却笑眯眯地看着两个孩子。
段父坐在沙发上,笑着摆手:“小孩子摔一摔没事,皮实。”
“肆哥,景珩。”喊道。
“嗯,什么时候到家的?时序呢?”段暝肆问。
“时序去公司了,一会儿就过来。”
“姑姑。”景珩乖巧地喊了一声,走到段知芮面前。
“我们小景珩都长高了,长得更帅了。”段知芮弯腰抱了抱景珩。
小景珩腼腆地笑了。
花园里,三个小孩子在玩。
时承宇奶声奶气地说:“景珩哥哥,你教我堆积木好不好?我每次去恩恩姐姐家玩,恩恩姐姐都会凶我,说我笨,不会堆积木。”
小景珩一听,眼睛微微睁大:“你说的……是陆恩恩?恩恩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