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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黎红着脸瞪了他一眼,重新拿起剃须刀,一手扶着他的脸,一手拿着剃须刀,一下一下,认真地刮着。
陆承枭就那样看着她,目光一寸都没有移开,他很享受这种幸福的时光。
翌日。
蓝黎是被噩梦惊醒的。
梦里,她站在码头边缘,风很大,她往前迈了一步,脚踩空了——
“阿枭——”她猛地睁开眼睛,惊恐地喊了一声。
“我在。宝贝,我在。”
陆承枭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的。他伸手揽住她,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带着晨起的沙哑。
蓝黎把脸埋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他身上有她熟悉的味道,心跳就在她耳边,一下一下,沉稳有力。
她听着那个声音,刚才的恐慌才慢慢平复了一些。
陆承枭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我在,以后每一天都在。”
蓝黎伸手抱住他的腰,整个人贴上去,耳朵贴在他胸口,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嗯,以后每一天都在一起。”
陆承枭知道,这半个月的沉睡,给他的小姑娘留下了多深的阴影。可他也欣慰——他的小姑娘,爱他。很爱很爱。
“宝贝。”他低声唤她。
蓝黎抬起头,一双妖冶的眸子微微泛红,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的脸上,衬得她整个人柔软极了。
陆承枭嘴角含着一抹笑,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不像昨夜浴室里的克制,也不像急切的索取。他只是慢慢地吻着她,像是在说:我在这里,我醒着,我是真的。
蓝黎仰头迎合着他,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她被吻得浑身发软,像是泡在温水里。
陆承枭的呼吸渐渐重了,眸子里染上了情欲。蓝黎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她想推开他,担心他的身体还没恢复。
可他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低声说:“老婆,信不信你男人的身体?”
蓝黎咬着嘴唇,红着脸:“等你身体恢复……”
话没说完,唇就被他堵上了。
后来的事情,蓝黎记不太清细节。她只记得他的吻从她的唇移到下颌,再到脖颈,每一个触碰都温柔而有力。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泡在温泉里,又像是飘在云端上。
直到男人一声低沉的闷哼,这场漫长而缠绵的情事才终于结束。
陆承枭翻身躺在她身侧,伸手把她捞进怀里。她的头发湿了,贴在额头上,脸颊泛着潮红,眼睛半睁半闭,像是累极了。
他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声音低哑而餍足:“老婆,累吗?”
蓝黎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她娇嗔地睨了他一眼,有气无力地说:“陆承枭,你这身体跟体力……是刚刚苏醒的人吗?”
陆承枭低低地笑了,笑声从胸腔里溢出来。他把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闷闷的:“老婆,这还不够证明你男人实力在线?我说了,这辈子管够。”
蓝黎羞得脸都红了,把脸埋进他胸口不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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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爹地——”
门外忽然传来小恩恩奶声奶气的声音。
两个人同时愣了一下。陆承枭刚要起身去开门,就听见门外传来恩恩的哭声——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刚醒来、迷迷糊糊找不到人、委屈巴巴的哭声。
陆承枭心里一紧,赶紧下床,套上睡衣就去开门。
门外,小恩恩穿着一套卡通睡衣,她的头发卷卷的、乱乱的,像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小小的一只站在门外,可怜巴巴的。
“宝宝,怎么了?”陆承枭心疼地弯腰,一把将女儿抱了起来。
小恩恩像是还没完全睡醒,迷迷糊糊地把脸埋在爸爸的脖颈里,小手抱着他的脖子,带着哭腔说:“爹地……我醒来没看到你。”
陆承枭的心软成了一团棉花。他用拇指轻轻擦掉女儿脸上的泪珠,声音温柔:“爹地在,昨晚爹地不是跟恩恩讲故事了吗?宝宝乖,不哭了。”
小恩恩扬起小脸,眼眶红红的,认真地看了爸爸一眼,确认是真人,不是做梦,这才点了点头:“嗯。”
蓝黎也起来了,披了件睡袍走过来,伸手给恩恩擦泪,柔声道:“恩恩醒了?爹地妈咪都在呢,不哭。”
看到爹地妈咪都在,而且都在看着她,小恩恩的哭声才渐渐止住了。
陆承枭望着女儿的小脸,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声音宠溺:“宝宝,爹地带你去吃早餐。爹地给你兑奶,好不好?”
“好。”恩恩的声音还带着哭腔,但小脸上已经有了笑意。
——
医院,病房里。
段溟肆说要出院。
温雅兰坐在沙发上,一副担忧的样子,她看着儿子。
“阿肆,你还没恢复记忆,就这么出院,我不放心。”
段知芮也站在一旁,说:“肆哥,现在公司的事有大哥看着,你就在医院多观察几天。失忆又不是小事,你……”
“不用。”段溟肆打断了她,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我想回去休养,一样的。”
小景珩趴在床边,仰着小脸看爸爸。他不太懂“失忆”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爹地生病了。他奶声奶气地说:“爹地,若是你想回家,景珩照顾你。”
段溟肆摸了摸小景珩柔软的头发,眼神柔和下来:“嗯,景珩真乖,爹地没事的。”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江亦寒跟着主治医生一起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白大褂,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是职业化的温和表情。但她走进来的那一刻,目光下意识地扫了一眼病床——又迅速收了回来。
温雅兰看向江亦寒,问道:“江医生,我儿子说要出院,他这个情况可以吗?”
江亦寒的目光与段溟肆在空中交汇了一瞬。
那一瞬很短,短到病房里其他人都没有察觉。但段溟肆看到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波动——像平静的湖面被投下一颗石子,涟漪迅速荡开,又迅速被压下去。
江亦寒率先收回目光,转向温雅兰,语气平静而专业:“可以的,回去休养,按时复查就好。”
“谢谢漂亮阿姨。”小景珩甜甜地说。
江亦寒听到那声“阿姨”,心里猛地一紧。她看向小景珩——那张小脸,那眉眼,那说话时微微歪头的习惯……她强压住心中的激动,语气温和得几乎听不出异常:“不客气。”
她的这细微变化,被段溟肆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