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和宋儒墨在茉雪峰家里吃过午饭后就离开了,开车去茉莉的房子。他们想要有一些两个人独处的空间和时间。
到目前为止,宋儒墨去了茉莉家里,也去了茉莉两个亲伯父的家里。然而茉莉还没有去过宋儒墨的家里,也没有见过宋儒墨的父母长辈,相当于对他的家庭情况还一无所知。
他们到了茉莉的房子里后宋儒墨主动说起了他家里的情况。他觉得既然昨晚已经和茉莉的大伯说了,那就应该和茉莉也说了。他认为他主动和茉莉说总比茉莉从别人的口中听到的要好。
其实如果不是因为爷爷和茉莉的大伯有这样的一层关系,他还真没勇气和茉莉的大伯坦白说出有这样的家庭情况。都说爱情可以只是两个人的事,但婚姻却是两个家庭的事。茉莉现在的家境这么好人又长得漂亮,她父母大概率是看不上他这样的家庭。
茉莉听了之后才知道爸爸所说的宋儒墨爸爸作风不正的具体含义,宋儒墨的爸爸就在宋儒墨妈妈的眼皮底下和别的女人牵扯不清。这在她单纯的感情世界里觉得不可理喻,她疑惑不解问道:“既然都这样了,你妈妈为什么还不和你爸爸离婚?”
宋儒墨摇头,“不知道,或许他们有他们的想法吧,我作为儿子总不能劝他们离婚。”
茉莉点头,“也对,你要是劝了那就是不孝。”她想起爸爸说有其父必有其子的话问道,“你将来结婚后会不会也像你爸爸那样?”
宋儒墨有些激动斩钉截铁说:“不可能,我绝对不会像他那样!”他受尽了有这样的父亲带来的伤害,在心里非常排斥把他说成是那样的人。
茉莉好像是被宋儒墨说话时的激动惊了一下,转头看向他,“你……”
宋儒墨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从后面抱住茉莉说:“我讨厌我爸爸,所以我不可能成为他那样的人。”
茉莉想了一下说:“如果你将来变成像你爸爸那样的人,我分分钟钟和你离婚,我才不会像你妈妈那样一直容忍着。”
宋儒墨保证说:“行,如果我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不说你要离婚,就是你要把我大卸八块了我都毫无怨言。”
茉莉瞪了他一眼,“你还敢有怨言?”
宋儒墨把下巴靠在茉莉的肩上说:“不敢,任凭你处置!”
茉莉反手在他的脸上轻轻拍了一下,“我的做法是一次不忠终生不用,你好自为之。”
“谨听夫人教诲,我会铭记于心。”宋儒墨在茉莉的耳鬓厮磨说,“宝贝,我那么听话,你现在是不是奖励我一下?”
茉莉感到耳朵旁痒痒的缩了缩脖子说:“听话是你的本分,你怎么还邀功了?”她想转移宋儒墨的注意力忽而说,“你妈妈也挺奇怪的,她一个女人怎么也喜欢赌博呢?赌棍说的不都是男人吗?”
宋儒墨把茉莉抱坐到他的腿上,“这有什么奇怪的,赌徒心理不分男女。我妈和我爸是半斤八两同类型的人,所以即使没有感情了也拖着不离婚。我妈沉迷赌博但赌钱的金额不大,因为她没什么钱。我爸也喜欢赌,他现在手上有我爷爷的抚恤金有点钱了赌钱的金额可不小。”
茉莉不想坐到他的腿上感觉硬邦邦的,还不如坐在柔软的沙发上舒服。她挪动身体想要坐到沙发上,“那你爸爸妈妈会不会把你赚到的钱都拿去赌了?”
“你别扭来扭去的,不然我不能保证还能和你好好说话。”宋儒墨说,“我只会给他们基本的生活费,不会给钱他们拿去赌的。”
茉莉小声抗议说:“你放开,我不要坐你腿上硬邦邦的不舒服。”
宋儒墨咬牙说:“男人如果不硬那就废了。”
茉莉感觉到宋儒墨的气息起了变化,这人还真是的怎么说着就……她有些不好意思,“你能不能松手让我起来?”
宋儒墨只好松开了手,现在时机不对,茉莉应该还有话要问。如果不把话说清楚了,她可能都没有兴趣做别的事情。
其实他现在向茉莉坦白家境也是想给她一个缓冲的时间,等她留学回来后就能尽快结婚了。他们本来说好大学毕业后就结婚,可是现在大学毕业都三年了,他们还处于异地恋的状态。
茉莉站起来坐到沙发的另一端说:“如果你爸爸妈妈赌输没钱了问你要钱,你应该拒绝不了。或者是你爸爸妈妈欠下赌债,人家上门讨债你能不管吗?”
她之前只听爸爸说了宋儒墨的爸爸作风不正,没想到宋儒墨的爸爸妈妈还好赌。这个家里有人好赌简直就是个无底洞,赚多少钱都不够拿去赌。她也有些担心宋儒墨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下耳濡目染有好赌的习性。
宋儒墨说:“不管,如果他们欠下赌债就让他们自己处理。我和你结婚后把家安在京城,我不会把他们接到京城来住,也不会告诉他们我们家的住址。他们要么住在老家县城,要么住在南城,随便他们。我只给他们我应尽赡养义务内的钱,其他的我一概不管。”
茉莉问:“你真的能不管他们吗?如果你这样做了他们到处说你不孝怎么办?”
“我不是一个愚孝的人,也不怕道德绑架,他们爱怎么说随便他们。如果他们真做绝了大不了断绝关系,从此不相往来。”
“他们终究是你的父母,这亲情是斩断不了的。”茉莉希望宋儒墨有一个正常的家庭,不然爸爸可能会不同意她和宋儒墨的婚事。
“我不认为我和他们之间有亲情,他们只是把我当成养儿防老的工具罢了。”宋儒墨的语气里有些伤感。每一个孩子都希望父母慈爱,然而并不是所有的父母都会用心爱自己的孩子。
茉莉不知道怎么劝慰宋儒墨,因为她无法感同身受宋儒墨有这样的父母。都说这世界上没有不爱自己孩子的父母,可是总会有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