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雪奎看着陈旧的盒子,大概能猜到里面是什么,颤颤巍巍接过盒子说:“你爷爷身体可好?”
“我爷爷在一年前去世了。”宋儒墨带着沉痛说道。
“哦……你跟我到书房来一下!”茉雪奎示意站在旁边的警卫员推他去书房。
宋儒墨转头看了茉莉一眼,随后跟着茉雪奎去了书房。
留在客厅的人把目光看向茉莉,她只好解释说:“我听儒墨说他爷爷和大伯是战友。”
茉宇霁说:“宋总的爷爷是军人啊,怪不得宋总看起来英俊挺拔有军人的那个味道。”
茉莉说:“说到军人,宇剑哥可是货真价实的军人,他穿军装可帅了!”
茉宇剑若有所思说:“宋振华,我之前听大伯说起过他,真没想到是宋儒墨的爷爷。”
宋儒墨跟着茉雪奎到了书房。茉雪奎一抬手,警卫员离开了书房并帮忙把房门关上。
茉雪奎打开陈旧的盒子从里面拿出来钢笔和字条。钢笔还很新的样子,字条的纸已经发黄但字迹清晰,可见宋振华把这两样东西保存得很好,“你爷爷给你这个说了什么?”
宋儒墨看到茉雪奎虽然坐在轮椅上,但是上位者的威严扑面而来,而且上过战场的人身上自带那种肃杀的气势。他不敢大意,严肃认真回答:“他让我告诉您他这一生过得还好,没有什么过不去的难事,请您放心!”
茉雪奎手中拿着那支钢笔端详着,仿佛透过钢笔在回忆往事。他和宋振华同是战友的那一段光阴正是他们抛头颅洒热血的青春时光。然而岁月不饶人,他到了风烛残年,而宋振华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
“你和我说说你爷爷晚年的生活是怎样的。”茉雪奎把钢笔放回盒子里说道。
宋儒墨把他从记事起看到爷爷的生活状况简述了一遍。
茉雪奎听完之后说:“你爷爷口中的这一生过得还好就是躲在一个小山村里生活了一辈子,真没出息!”
宋儒墨不出声,他是晚辈对于爷爷选择的人生不能妄加评论。
茉雪奎忽然说:“你爷爷不仅仅是我的老战友,他对我还有救命之恩。如果不是他在一次战争中冒死相救我可能早就不在这世界上了,为此我给他信物如果有难处尽管来找我,我能帮则帮。现在你爷爷去世了,他让你拿着信物来找我,我对他的承诺依然有效,你可以向我提出请求。”
宋儒墨愣了一下,爷爷并没有和他说这些,他原以为爷爷和茉雪奎之间就只纯是战友情而已。然而爷爷既然不说,那就有他不说的用意。
“我爷爷临终前只是让我把信物交还给您,其他的都没有说。我觉得他老家人应该也不希望我和您提什么请求之类的。”
茉雪奎有些意外宋儒墨是这样的回答,看来宋儒墨和他爷爷在性格上也有几分相像,一身傲骨淡泊名利。他想了一下说:“你是莉莉的男朋友,真没有什么请求吗?”
宋儒墨想了想:“如果这么说的话,我希望您能同意茉莉和我在一起。”
其实他并不是一个淡泊名利之人,面对茉雪奎这样位高权重的人抛出来的诱惑,他也会心动。然而他认为无论名还是利都得是取之有道,不能打着爷爷的旗号去索取,况且茉雪奎还是茉莉的大伯。
茉雪奎有些疑惑:“我为什么会不同意莉莉和你在一起?”
“我的家庭情况比较特殊……”宋儒墨把他家庭的基本情况以及有一个作风不正的爸和一个好赌成性的妈一五一十毫无保留告诉了茉雪奎。他想过了与其让他的家庭情况在将来的某一天暴雷,那还不如主动和茉雪奎交代说清楚了。
茉雪奎没想到宋振华铮铮铁骨一身正气居然生出一个作风不正的儿子,还娶了一个好赌成性的儿媳妇。好在宋儒墨看起来并不像他的爸爸,而是更像他爷爷宋振华一些。
茉雪奎听了之后沉思片刻说:“暂时的穷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有不良嗜好和恶习。你爷爷都管不了你爸爸和你妈妈,你一个晚辈就更不可能让他们改变什么。你这样的家庭就像是一个火炕和无底洞。”
他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雪川那是把莉莉当成掌上明珠宠着,他可能会不同意莉莉嫁给你这样的家庭。我同意没有用啊,关键得是莉莉的爸爸雪川同意才行。”
宋儒墨说:“我知道,我会努力争取得到茉莉爸爸的认可。我无法选择我的父母,以后我会尽我的赡养义务,但是我保证不会让茉莉受到我父母的干扰。您德高望重,还请您帮我和茉莉的爸爸说说。”
茉雪奎问:“你如何保证莉莉不受你父母的干扰?我也疼爱莉莉,不能把她往火炕里推。”
宋儒墨把他对事业未来的规划以及父母的安排和茉雪奎说了。
茉雪奎听了之后只说了茉莉还有两年才留学回来,这个婚姻问题可以等两年后再说。因为他知道茉雪川如果犟起来谁说都没有用,而且他也想用两年的时间看看宋儒墨的表现。
茉雪奎对宋儒墨创建这个网上购物平台的事情比较感兴趣,询问了一些与此相关的问题。两人在聊天的过程中,他对宋儒墨的谈吐得体、不卑不亢较为欣赏。
到了晚餐用餐的时间,宋儒墨和茉雪奎才结束谈话从书房出去。
宋儒墨是第一次参加这样高规格的家庭用餐,刚开始多少都有些拘谨。不过在用餐的过程中大家有说有笑,并不是食不言的那种严肃氛围,他慢慢也放轻松了许多。
他直到今天才知道茉莉的大伯和大伯母没有自己的孩子,他们把茉宇剑、茉莉、茉宇恒当成是亲生孩子疼爱。堂兄弟之间并没有嫉妒猜忌的事情发生,而是团结友爱。
这打破了他一贯认为豪门里都是为了利益勾心斗角的思维。反而他看到的是很多穷苦人家的成年兄弟之间斤斤计较,为了一点小小的利益大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