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就这样静静的站在窗户旁看着外面,没有斯底竭里痛哭流泪,而是一种很木然的状态,平静得可怕。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打破了表面的平静。茉莉转身去拿手机,看到是宋儒墨的来电。她不急着接电话,坐到沙发上才按了接通键。
电话接通,手机传来宋儒墨像是喝醉了的声音:“喂……茉莉,怎么啦……你找我是有什么急事吗?我刚才在应酬,手机静音了没注意看。”
茉莉一听自己在伤心难过他却在花天酒地喝得醉醺醺的,顿时觉得很委屈眼泪夺眶而出,带着啜泣的声调说:“你和芊芊情丝是怎么回事?”
“芊芊情丝?你说的是温芊芊吗?”电话里的宋儒墨好像并没有察觉茉莉的不对劲继续说,“我和她还能是怎么回事?我和她没什么事。”
这样的话在茉莉听来就像是欲盖弥彰,她抬手拭去泪水质问:“你和她没什么事,那你敢说你这几月都没有见过她吗?”
宋儒墨可能是喝醉了的原因脑子比较直,“见过,可是我和她什么事都没有。”
茉莉嗤笑一声,“见过,你都敢承认和她见过了,为什么不敢承认和她发生的事情呢?你想瞒着我到什么时候,还是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我永远都不会知道?”
“我没想瞒你……”宋儒墨感觉脑子里像是有一团浆糊,拍了拍脑袋说,“我没瞒你,我和她真的什么事都没有,我要承认什么?”
这在茉莉听来宋儒墨就是在狡辩,“你想瞒也瞒不住,我都知道了。芊芊情丝把你们的事情都告诉我了,你登录QQ看一下就知道了。”
“她是不是又找你胡说八道了?你不要相信她说的话。”
“她是不是胡说八道你登录QQ一看便知,我不相信她说的话,难道我要相信你说的和她什么事都没有吗?证据就摆在我的眼前,我又不是眼盲心瞎的傻子。我说你怎么推三阻四不给我去南城呢,原来是另结新欢,怕我……”
宋儒墨打断说:“我不让你来南城是有别的苦衷,不是你想的那样,更是和温芊芊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有什么苦衷不能和我说?你还把我当成是你的女朋友吗?或者芊芊情丝才是你真正的女朋友。”茉莉说出这样的话觉得心在痛。
宋儒墨虽然喝得有些醉了,但是意识还在,“你当然是我女朋友还是我未来的老婆,那温芊芊与我何关。我的苦衷不是不能和你说,只是现在还不能说,等我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就会和你说的,你要相信我!”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你和芊芊情丝都那样在QQ上聊天了,傻子看了都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茉莉有些心累说,“我不想和你说了,你自己登录QQ看吧!”
“好,我现在就回去马上登录QQ,我看她能说出什么来。”宋儒墨还不忘叮嘱说,“宝贝,你可不要胡思乱想了啊!”
茉莉听到打了一个寒颤,“你别再叫我宝贝,我嫌恶心!”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宋儒墨听到茉莉这挂电话前说的最后一句话醉意好像消散了一下,头脑变得清明了不少。茉莉从来就没有对他说过这种伤人的话,他想给茉莉打去电话问清楚。可是又想到茉莉反复强调了让他登录QQ,那他就登录QQ看了之后再说吧!
宋儒墨今晚是和手机卡运营商应酬,喝了不少酒,感到头晕晕的。他应酬结束后从包厢里出来看到有茉莉的三个未接来电马上就回复了电话,现在还在饭店里。
宋儒墨从饭店里出去,在饭店门口叫了一辆出租车回公寓。他坐在车里,这喝酒的后劲上来了,坐在开动的车里就像是在摇篮里一样昏昏欲睡。他原本有些清明的头脑又变得像是浆糊一样。
出租车开到宋儒墨住的公寓楼下,他从车里出来有些脚步不稳地上楼。他回到房间里的第一件事还记得是要找笔记本电脑上网登录QQ,可是没看到笔记本电脑。这才想起笔记本电脑放在公司办公室了,没有拿回来。
宋儒墨有一丝意识想出门去公司办公室拿回笔记本电脑上网登录QQ。可是脚步轻轻的、脑袋重重的很想睡觉,下意识就走到了床边。他倒在床上眼睛一闭就睡过去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宋儒墨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起身去开门。
宋伟彬站在门外带着紧张的神色说:“你赶紧收拾一下,我们去南城东站搭快班车回老家县城,你爷爷病重正送往县城人民医院抢救。”
宋儒墨一听说到爷爷病重在医院抢救整个人就慌了,颤着声音说:“好!”
宋儒墨急忙换了一套衣服,拿上手机、钱包就出门打车前往南城东站。这时候天还未亮,东边的天空刚刚出现鱼肚白。他和宋伟彬赶到南城东站搭上最早的一班车赶回县城。
在快班车上了,宋儒墨的神经一直紧绷着,时不时的给家里的座机打电话,但是都没有人接听。他猜想家里没人应该是到医院看爷爷去了。
老家还没有人有手机,联系不上人就无法了解到爷爷的情况究竟是怎样的。宋儒墨的心里焦灼不安,爷爷是他最敬爱的人,他很怕爷爷有什么闪失,那将会是他一辈子的遗憾。
经过几个小时的车程后,在中午的时候宋儒墨终于回到了县城,急忙赶去县城人民医院。也就在这时宋伟彬接到了电话说宋儒墨的爷爷脱离了危险。
宋儒墨听到消息后心里稍微安定了下来,脚步不停赶往医院探望爷爷。他到达爷爷病房的时候刚好遇到爷爷苏醒了过来。
爷爷宋振华一看见他就高兴地说:“阿墨,你回来了,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了。”
宋儒墨的眼角红了,拉着爷爷宋振华的手说:“爷爷,你别说胡话,你要长命百岁。”
宋振华混浊的眼睛看着天花板,微微叹了一口气说:“我知道自己的身体,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你们也不要伤心难过,我能活到八十多岁已经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