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261章 柳清墨不可能解开我下的蛊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洛千机看着周明珠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恨意,非但不觉可怖,反而露出几分欣赏之色。

    “不过,你这丫头心思确实缜密。知道利用太子对叶容音的怨念,借沈时穆之手将载体蛊虫送到太子近前,既对太子下了手,又将祸水引向国公府。”

    “这一手,算得上一石二鸟了。”

    “先生说笑了。”

    周明珠幂篱下的眼眸闪过一抹恨意,“一石二鸟算不上。那叶容音诡计多端,身边还有个鬼医柳清墨,想靠这点事就让国公府满门倾覆,根本不可能。”

    顿了顿,周明珠冷笑着说道:“不过,能让他们焦头烂额,惹上一身腥臊,也足够了。”

    “毕竟,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他们国公府的‘好运气’,这才刚刚开始。”

    周明珠一边说,一边抬手抚过自己如今光滑细腻、毫无瑕疵的脸颊。

    这触感,陌生又熟悉。

    从沈玉瑶到周明珠,这条路是用无数痛苦铺就的。

    先是容颜尽毁,烂脸流脓,受尽白眼;后是火海焚身,皮焦肉烂,险些因感染在高热与溃烂中死去;最后,是整整三个月,躺在阴暗的密室里,清醒地承受着万虫噬咬、重塑筋骨的酷刑,每一寸骨血都仿佛被拆开又重组。

    那深入骨髓的痛痒与恐惧,至今仍会在午夜梦回时将她惊醒,让她冷汗涔涔,怨念缠身。

    就连现在,这具看似完美的新躯壳里,也潜藏着无数令她恐惧又依赖的蛊虫。

    它们是恩赐,也是枷锁。

    蛊虫赐予周明珠绝美的皮囊,也让她彻底成为洛千机手里的牵线木偶。

    但这不要紧的,只要她能重新将叶容音那个贱人狠狠踩在脚下,让她也尝尝跌落尘埃、痛不欲生的滋味!

    任何代价,她都付得起!

    她也必须付!

    想到这些,周明珠刻意将声音放得柔和,

    “说到底,还是要多谢先生。”

    “若非先生施展回春妙手,赐我脱胎换骨,我如今……早已成为坟冢下的一具枯骨烂肉。又哪来的机会,向那叶容音讨回本属于我的一切?”

    若不是叶容音,她沈玉瑶本该是沈家金尊玉贵、父母兄长捧在掌心呵护的嫡女!

    她会拥有令人艳羡的家世、享用不尽的富贵、前途无量的未婚夫!

    她会将那个从乡野归来的叶容音永远踩在脚下,让她活在自己阴影里!

    可结果呢?

    本该死在山贼刀下的叶容音不仅活着回来了,还摇身一变成了高高在上的国公府嫡女!

    之后的叶容音,就像彻底换了个人,不仅将沈家对她的轻蔑践踏尽数奉还,更是害得沈家抄家灭门,周明珠也从云端跌落泥淖,容颜尽毁,声名狼藉,最终不得不舍弃一切,换取这复仇的机会!

    如今,周明珠有了全新的身份,更有了神秘莫测的蛊医作为倚仗。

    至于那该死的叶容音,还有整个护着叶容音的国公府……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至于沈家那群废物,之前口口声声要为沈玉瑶付出一切,甚至生命,如今她拿他们作为跳板,想必……他们也不会有什么意见才是。

    洛千机看着周明珠眼中翻涌的恨意,脸上的笑意更深。

    果然,仇恨是最好的燃料与催化剂,能将人锻造成最锋利、也最易操控的刀刃。

    真好啊。

    他洛千机总算是练出了一只让他最为满意的蛊虫。

    不出意外的话,这只人蛊一定会让他走上更高的台阶的。

    “放心吧,”洛千机端起已微凉的茶,微微抿了一口,轻笑道:“太子妃之位,乃至更高的位置,迟早都是你的。”

    “承先生吉言了。”周明珠微微欠身,声音里满是感激,“待我登上太子妃之位,定会将先生引荐给太子殿下。”

    “先生大才,蛊术玄妙莫测,有起死回生、操控人心之能,岂能明珠蒙尘?定当推广于朝野,成为国之重术!”

    洛千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狂热:“哼,柳清墨那个老匹夫,仗着几分医术,便处处压我一头,将医道捧上神坛,却将我蛊术斥为邪魔外道,打压排挤!”

    “他凭什么?”

    “蛊术之玄奥精深,岂是寻常医术可比?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蛊,才是窥探生命本源、掌控命运轮回的至高之术!

    “终有一日,我要让蛊术盛行于世,人人敬之、习之、畏之!让柳清墨和他的破医术沦为人人喊打的弃物!”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两人聊的正高兴的时候,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了两人的边上。

    “先生,刚收到紧急消息。太子殿下的头痛之症,已于今日在御前不药而愈。而国公府老太君的头疾……经查,疑似中蛊所致,鬼医柳清墨已介入诊治。”

    此话一出,周明珠瞬间坐不住了。

    “你说什么?”

    因着沈玉瑶的动作,她手边的茶盏被翻了,瓷片碎裂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太子的头痛好了?老太君才是中蛊的人?这怎么可能?不是说太子已经头痛三日了吗?为什么突然就好了?为什么……”

    话说到一半,周明珠的脸色突然就变得惨白,眼睛也控制不住的看向了面色同样骤然阴沉的洛千机:

    “先生……该不会……那蛊虫并没有下到太子的身上,而是……落在了那该死的老太君的身上吧?”

    洛千机神色剧变,眼中寒光暴射,猛地一拍桌子,茶具震得哐当作响:“绝无可能!!!”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稳住心神,“载体只会靠近龙涎香最浓的地方,同心蛊不可能落在那个老太婆的身上。”

    听见洛千机的话语,跪在地上的那个人影突然开口,道:“先生息怒……属下,属下方才已多方核实。国公府……确实在数月前,也得到过陛下御赐的龙涎香贡品。虽不知其用量与品质,但……确有此事。”

    “所以,同心蛊极有可能被下在老太君的身上。”

    “轰——!”

    此话一出,洛千机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僵住了。

    他自南疆而来,对宫廷之事所知甚少。

    好不容易打听出来的消息便是,太子身上有旁人得不到的龙涎香。

    所以,他才将龙涎香选做目标。

    可谁能想到,那个什么国公府竟然也有这种东西!!!

    “不可能!”周明珠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绷不住了,慕帘下的皮肤突然就颤动了起来,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皮肤之中爬行、涌动。

    “若蛊虫落在了那个老太婆的身上,太子前些天怎么会头痛欲裂?这根本说不通!”

    洛千机紧抿着唇,脸色铁青。

    好半响,他才说道:

    “若太子与老太君身上,都沾染了足够浓度的龙涎香气……那么,载体蛊虫在二者之间移动……也并非完全不可能。”

    “至于太子的头痛……”

    他感到喉咙发紧,“那可能是同心蛊子蛊在寻找最终宿主的过程中,曾短暂寄生在他身上,留下了蛊毒残余。如今因为柳清墨的手段,子体内残余蛊毒被清除……他才得以恢复如常。”

    周明珠听见这话,眼中满是不可思议,“这……这怎么可能?!”

    周明珠依然不愿相信,或者说不敢相信这可怕的后果。

    她挣扎着问道:“先生!是不是……是不是那柳清墨发现了什么?用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诡秘手段,将蛊虫从太子身上取出来了?或者……他干脆把蛊虫给……解了?所以才……”

    洛千机却坚定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绝对自信:“不可能!”

    “同心蛊位列十大奇蛊之首,乃是我毕生心血所凝!”

    “柳清墨就算有通天医术,也绝无可能在不惊动母蛊、不危及宿主性命的前提下,将其解开或取出!”

    “而且……母蛊若有半分异动,你都会感到不适。”

    “你现在……有吗?”

    周明珠被他看得心中一凛,下意识地感受身体的情况。

    可是,除了心悸与恐慌,同心蛊的母蛊确实异常平静,并没有任何异样。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凉了半截。

    难道……真的……下错了?

    她费尽心机,忍受非人痛苦换来的复仇利器,竟然绑在了一个半只脚踩进棺材的老太婆身上?

    那她的太子妃梦,她的复仇大计……岂不是全部没有了?

    而且,她还要把自己的命和一个老棺材瓤子拴在一起!

    一想到这件事情,周明珠便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