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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眼前两个身经百战的沙场老手,叶容音并未选择直接硬碰硬,而是选择将袖子里藏的好东西倒出来。
毕竟沈时高跟卢大将军都说了,他们也给叶容音准备了好东西。
叶容音是个“有礼貌”的人,喜欢“礼尚往来”。
她也给他们准备了好东西呢~
她不动声色地侧过身,借着袖子的遮掩将瓶子里的液体倒出来,洒在自己的衣袖,手腕之上。
液体会逐渐蒸发,布满整个木屋。
届时,木屋里所有的人都会倒下,除了叶容音。
毕竟来的时候,她就吃过解药啦~
做完这些,她才缓步向前,走到距离两人几步远的地方停下。
叶容音的视线先是扫过那三条原本凶神恶煞的獒犬,然后重新落回沈时高和卢大将军身上,语气平静得近乎诡异:
“说实话,本来,我还想着直接杀了你们,省得烦心的。”
听见这话,沈时高跟卢大将军两人都跟喝多了似的,一个劲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卢大将军笑得浑身肥肉乱颤,指着叶容音对沈时高道,“听见没?这小丫头片子,是不是被本将军吓疯了?居然还敢说这种梦话!”
沈时高眼中充满了鄙夷:“就是!叶容音,你当你还是那个能靠着国公府在我面前耍横的乡君呢?也不看看现在这是什么地方?”
“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拿什么杀我们?一根豆芽菜也想撼动大树?简直是异想天开!”
“可不就是啊?叶容音,本将军一只手就能捏死你!你就别出来逗人笑了。”
“……”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期间还不断伴随着大笑,似乎要将叶容音贬低到泥里。
叶容音却始终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双手微微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唾沫横飞。
说吧说吧,不多说怎么多吸点呢?
叶容音可不想跟这两人打一架,弄的脏兮兮,叶容音也嫌恶心的啊~
见叶容音沉默不语,沈时高有些不悦的说道,“叶容音,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呀?你该不会是认命了吧?”
叶容音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认什么命?我只不过是想看看,你们俩还能蹦跶到几时而已。”
“我说了——今日是你们两个的死期。你们两个,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间屋子。”
刚想再骂,却突然感觉身体好像不太受控制了,脚下也随之一软,踉跄了半步。
“咦……不、不太对……”
沈时高他甩了甩头,试图甩开股无力感,但却根本没有用,
“这是……怎么一回事?”
就这么一会的功夫,沈时高就因为乏力,直接双脚一软,摔在了地上。
卢大将军终于意识到不妥,怒到:“沈时高,你搞什么鬼?站都站不稳了?”
但话音未落,他自己也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头重脚轻。
他下意识地想稳住身形,却骇然发现,脚边那三条獒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趴在了地上!
它们的眼睛还睁得大大的,但却硬是动弹不得。
“不对……这……这是……”
卢大将军心中警铃大作,猛地抬头看向几步之外的叶容音,眼中满是惊怒,
“你……是你?你是不是……给我们下药了?”
叶容音眉头一挑,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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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门为你们二位准备的好东西。药效不错吧?”
“这种药能让人身体乏力,但脑子却是清醒的,我可不想让你们昏迷过去。这样太便宜你们了。”
她晃了晃自己的手腕,语气轻快,“别担心,我提前吃了解药的,不会跟你们一样脱力的。”
卢大将军体型庞大,再加上有内力支撑,一时半会间还站得住。
听见叶容音的话,他愤怒道:“叶容音,你竟然……这么阴险……”
叶容音摆摆手,“别瞎说。我这叫礼尚往来。你们不是也给我准备了礼物吗?我只是学你们而已。”
“你……卑鄙……”卢大将军气得浑身发抖,试图强撑着扑过去,但四肢软得如同面条,根本提不起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一点点滑倒在地。
旁边的沈时高早已瘫软成一团,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叶容音轻笑一声,看着地上躺倒的两人、三狗,冷笑道:
“刚刚我也说了,我来这里,本就是为了杀了沈时高,顺便把有可能出现的大将军解决的。”
“不过,跟你们这么一聊天……我突然觉得,直接杀了你们,反倒太便宜你们了。”
她目光扫过那三条昏睡的獒犬,又落回卢大将军和沈时高惨白惊恐的脸上,眼中闪过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你们刚才说什么来着?好东西?还给我准备了三位夫君?还要让我在这里洞房?”
她故意模仿着卢大将军之前的语气和用词,嘴角的弧度越发诡异,“我说你们,还真有意思,担心我跑了,竟然还提前加固了这木屋。”
“我这人嘛,最喜欢成人之美了。既然你们如此费心准备,我怎么能浪费你们一番美意呢?”
叶容音在卢大将军和沈时高恐惧的目光下,从袖中抽出了那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放心,”
叶容音笑眯眯地用匕首的侧面拍了拍沈时高的脸颊,道,“为了让你们能跟这三位夫君,好好儿地洞房……我决定,先帮你们解决一点小小的障碍。”
“比如,废掉你们的手脚。这样……你们就不会因为害羞,而影响到洞房了,对吧?”
话音刚落,叶容音迅速下刀,一下就将沈时高的手筋脚筋挑断了。
“呜……”
沈时高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但却再也没有了还手的能力,只能死死的瞪着叶容音。
叶容音笑了笑,“看我做什么?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别忘了,你以前可是将我关在花楼里折磨了十天。现在,我也想让你尝尝这个滋味。”
一瞬间,沈时高的脸色白了。
他张口想说些什么,一张口,便见一道银光飞过,一截红的的东西从沈时高的嘴巴里掉了出来。
叶容音嫌弃的擦了擦溅到脸上的血,“哎呀,都弄我衣服上了。我都说不想弄脏衣服了,你怎么不听话?”
随后,她看向惊恐的卢大将军,笑道:“别急,还有你。”
“不……不要……”卢大将军吓得脸上的肉都在抖,“我……我是被骗过来的……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招惹你了,放过我……求求你……不……呜呜呜……”
在卢大将军的悲鸣之中,叶容音迅速挑断他的手脚筋,然后顺手将卢大将军的舌头也废了。
处理好这些之后,叶容音摸出一小瓶子,在三条敖犬鼻子下晃了晃,然后朝着两人呲牙一笑,
“好啦~待会你们的夫君就会醒来跟你们洞房了。好好享受你们的洞房花烛吧。”
叶容音抬脚就想走。
但想了想,又回过头,在卢大将军惊恐的目光中,摸出了他怀里藏着的好东西,
“果然是这种东西。放心,正好给你们兴助一下。”
叶容音干脆利落的将药粉喂到了三条敖犬嘴里。
三条敖犬吃到东西的瞬间,竟然踉跄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呼吸也变得极为粗重。
叶容音对此十分满意,然后在两人惊恐的目光中,慢慢的退出屋子,并将房门关上。
“好好享受,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