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张家耀站在别墅的窗户前,点上一根烟,猛吸一口气,吐出一道长长的烟雾。
这段时间,他经常性的待在三只燕子的别墅里。
不是贪恋美色,是单纯的,通过欲望发泄自己心里的情绪。
毕竟在庄园,他和贺琼她们,是有感情的。
虽然偶尔会有夫妻间的情趣,玩儿一些不为人知的小游戏。
但那是生活的调剂。
换句话来说,那就是阴阳合和。
发泄情绪,对她们来说不适用。
这种情绪的变化,庄园里的人也知道,她们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老公的心情不平静。
但她们什么也没说,只是和他待在一起的时候,更加温柔了。
所以,他待在了这个地方。
“呼,这么多年了,还是难以自已啊。”
爪哇这个地方,他谋划很久了。
为了让自己手底下的人接手爪哇时,爪哇不是一个思想顽固,排斥华人,野蛮而又盲目信仰的国家。
他等了很久。
从85年到93年,快8年时间了。
刘邦花了七八年的时间一统天下,他也花了七八年的时间窃了爪哇。
就算他知道,爪哇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但是这一天到来的时候,他依的心情依旧很难平复下来。
这是什么?
这是土地,这是江山,这是基业!
只需要等到瓦西德坐稳总统的位置之后,他就可以大肆的转移一部分资产,控制爪哇的民生,电力,银行,军工等行业了。
到了那个时候,他的根基,就会彻彻底底的不会被动摇了。
“窃钩者诛,窃国者侯,刘邦花了七八年,我开挂花了七八年,比不了啊!”
按灭烟头,张家耀笑着看向了窗外的夜景,从心底里感谢苏比安托。
苏比安托,好人啊!
不仅当了他的刀,清理了苏哈托的人,清理了反对的人,清理了宗教的人,还就这么快速的死了。
老实说,他都很意外,苏比安托死的这么快。
张家耀知道军工复合体那些小高层花了钱找杀手让苏比安托“被意外”。
他也知道这伙杀人的杀人方法是什么。
“意外”这种事情,面对特定的人,就得有特定的方法。
什么车祸,坠楼,或者被东西砸死的办法,对苏比安托一点儿也不适用。
那种保护程度,真有人能用这种适用于普通人的“意外”把苏比安托给杀了的话,那这个人就有点儿脱离人了。
方法也简单,就是安排了两个美女,混进了苏比安托的庄园里,再用了一些生猛的补药。
虚不受补这个词,不仅华人懂,欧美一些人同样懂。
神秘学,在欧美是非常受欢迎的。
中医在那边儿,还有巫医的称号。
现代医学是没怎么研究明白中医的。
别看全世界范围内,都有人在吹捧现代医学,并打压中医。
但这并不妨碍欧美一些人推崇中医。
越神秘的东西,他们越信。
苹果那个老乔为什么死?还不是信了密宗那一套,把自己活生生给拖死了。
否则,老乔就算治不好病,也能拖时间续命。
而中医的一些手段,在一些杀手的心里,同样是值得学习的东西。
尤其是干“意外”这一行的,是真的很认真的学习。
毕竟同一副药,都会出现这个人吃了之后病好了,另一个人吃了之后就死了的情况。
这种变化,对他们来说,就是非常好的杀人手段。
因此,在充分了解到这一次的杀手团是什么情况之后,张家耀的人,就只是帮忙把那两个美人给安排进去了而已。
其他的,什么都没管。
但没想到啊,苏比安托是真的虚啊!
在苏哈托没死之前,苏比安托就已经有纵欲过度的迹象了。
在苏哈托死了之后,苏比安托更是夜夜笙歌,夜夜当新郎,疯狂的不得了。
正儿八经的私密的事情,张家耀的好兄弟们肯定没去了解。
但苏比安托死的这么壮观,那肯定不止一晚上一两次那么简单。
大概率是壮阳的东西天天吃。
再加上苏比安托本就有点儿“富贵病”。
这大喜之下,气血上涌,用力大笑的情况下,就喷彩虹血雾了。
在该死的时候死,这才是好刀啊!
想到这儿,张家耀又看了看窗外的天空。
万里无云,星光璀璨。
好天气啊!
……
“轰隆!”
一个响雷在雅加达上空炸响,闪电也劈在高楼的避雷针上。
在雅加达国家电视台的大楼门口,好几辆军车缓缓的停靠在了楼下的停车场。
一群身披雨衣,拿着步枪的士兵迅速把整栋大楼包围,并和之前就过来的士兵们换防。
而领头的人,更是龙行虎步的往大楼里面走,拿着一个防水的文件袋,直奔电视台负责人的办公室。
在苏比安托进医院的时候,这些媒体渠道就被秦先生安排戒严了。
他现在过来,就是来补手续的!
程序嘛,还是要有的!
“各位,奉总统府最高长官的命令,从现在开始,电视台被军方接管!”
“轰隆!”
又一道炸雷响起,闪电把负责人办公室里的人脸照的忽明忽暗的。
但这个时候,已经没人在意外面的雨有多大了。
负责人只是扶着眼镜仔细的看了看对方手里的文件后,便虚脱的跌坐在了椅子上。
他知道,他在白天听到的那个小道消息,成真了!
苏比安托,重病住院了!
这个时候,这个负责人很想说些什么,但嘴巴张了张,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同样知道,之前潇洒的日子,已经离他远去了。
作为苏哈托时期过来,走在苏哈托死后立马投靠苏比安托的人,他很清楚他这种人的下场如何。
在苏比安托手里,因为苏哈托的关系,他就算退休,也不会被清算。
但苏比安托要是死了,可不会有人顾及苏哈托的关系了。
“轰隆!”
雷声响起,负责人有些呆滞的看着窗外。
外面的雨很大,但他大概率是看不到雨后天晴了。
而这种情况,在雅加达很多地方都出现了。
包括,苏哈托家族的居住地!
同一时间,一个庞大的车队,快速的驶进雅加达,并火速的朝着总统府而去。
瓦西德就坐在车里。
但他此时的心情也不平静。
窗外的雨声敲打在车窗上,只是让他觉得悦耳。
他已经很久没回雅加达了。
他也很久没有欣赏过雅加达的风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