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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09章 吴越大骂大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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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千帆走后没多久,吴越就发现自己的家门口出现了一些盯梢的人。

    这帮人虽然还没达到后世煎饼摊老板们不熟悉业务的样子,但你卖个东西总特么阴恻恻的看着人家的大门算是怎么回事···

    不过吴越也没在乎,反正高家的人已经死绝了,现在他也不担心汴京城还会有人找他麻烦。

    如此过了几日,吴越的生活那是相当的悠闲。

    每日不是拉着赵盼儿寻求嫡长子,就是和孙三娘讨论这一胎是儿子还是女儿。

    要不就是听宋引章弹上一段噼啪,顺带偷偷的勾引调戏一下,弄的人家面红耳赤···

    吴越这边过的消停,但朝中却发生了一件很是让人传扬的事情。

    那就是朝中声名赫赫的韩大相公韩琦说了一句话。

    “东华门外唱名者,方为好男儿。”

    这话一出朝中那是一片捧臭脚的声音,各种读书人都蹦出来开始说些类似的话。

    将不读书,不科举的人简直是往泥里面踩!

    尤其是那些武将军人,心中悲愤无比的同时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几日后,吴越在家中听说了这件事情,当即气的他差点把手里的茶杯给摔了。

    特么的不怪有宋一朝总是让外邦欺负,就特么这种重文轻武的风气你活该让人欺负啊!

    就在此时,赵盼儿端着热茶前来,轻叩房门,只听屋内传来吴越低沉的声音:“进来吧。”

    她推门而入,只见吴越正站在书桌前,眉头紧蹙,目光落在桌上的纸笔上,神色凝重。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赵盼儿将热茶放在桌上,轻声问道。

    吴越摇了摇头,指尖抚过宣纸,语气中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愤懑,字字铿锵:“朝中传了一句话,听的让我生气!

    方才听闻,韩大相公在朝堂之上扬言说,‘东华门外唱名才是好男儿’,这般迂腐之论,这般助长重文轻武歪风的昏话,听得我心头火起,恨不得即刻便掀了这浑浊朝堂!”

    赵盼儿心中一怔,她知晓吴越的脾气,还从未见他这般怒不可遏。

    也不怪吴越生气,作为知道历史进程的人就没有不生气的。

    这些时日,朝堂之上新旧党争愈演愈烈,而本朝的重文轻武之风,更是被旧党推向了极致文人墨客凭笔墨便能登堂入室,身居高位,享尽荣华。

    哪怕是无才无德之辈,只要科举得中,便能凌驾于万民之上。

    而那些披甲执锐、守护家国的武将,却被百般猜忌、处处掣肘,轻则被文人轻视羞辱,重则被构陷迫害,连身家性命都难以保全。

    韩大相公作为旧党重臣,久居高位,向来推崇科举至上,轻视实务与忠勇之士,这话本就符合他的立场,却更刺痛了亲眼见过边关苦难、深知武将不易的吴越。

    高府之所以敢如此嚣张,便是因为高观察依附旧党核心人物,靠着文人身份与科举功名作护身符,有恃无恐,才敢在考棚中刁难举子,甚至暗中加害于她和孙三娘。

    而韩大相公这般言论,更是助长了旧党文人的气焰,将科举功名捧上神坛,将武将与平民踩在脚下,无视那些守护家国、体恤百姓的真英雄,更将本朝重文轻武的歪风推向了顶峰,害得边关告急、百姓流离,却无人问津。

    “旧党当道,朝堂浑浊,加上本朝重文轻武,本末倒置,百姓流离失所,边境战火不断,”

    吴越握紧拳头,指节泛白,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那些旧党文人,身居高位,不思报国,只知争权夺利,搜刮民脂民膏,靠着笔墨虚名作威作福,将天下百姓的死活抛之脑后!

    更可笑的是韩大相公,竟将东华门外唱名当作评判好男儿的唯一标准,这般言论,简直荒谬绝伦,一文不值,更是将我朝重文轻武的昏聩,暴露得淋漓尽致!”

    说罢,他猛地铺开宣纸,提起毛笔,蘸饱浓墨,笔尖落下,力道遒劲,字字如刀,墨痕里都浸着怒火,将心中的愤懑与斥责,尽数写在纸上,先斥旧党,再驳韩大相公之论,更痛斥本朝重文轻武的积弊,字字泣血,振聋发聩。

    “旧党之流,迂腐不堪,固步自封,抱残守缺!借重文轻武之名,行祸国殃民之实!”

    他笔下不停,字迹愈发凌厉。

    “身居高位而无担当,手握重权而谋私利,勾结宦官,党同伐异,排挤新政,阻塞贤路,更将武将视作草芥,将边防当作儿戏,视百姓如蝼蚁,视社稷如玩物!”

    “旧党核心更借着重文轻武的风气,打压异己,迫害忠良,此乃祸国殃民之举,罪该万死!”

    “更有韩大相公,放言‘东华门外唱名才是好男儿’,何其浅薄!何其可笑!何其昏聩!”

    吴越笔锋一转,语气愈发凌厉,字字诛心,直指韩大相公的荒谬,更痛斥重文轻武的歪风。

    “东华门外唱名,不过是科举得中,求得一官半职,凭笔墨谋身,凭虚名作威罢了,怎就配得上‘好男儿’三字?

    我朝重文轻武,竟轻到连守护家国的英雄都视而不见,竟昏到将笔墨虚名当作衡量男儿的唯一标尺,长此以往,国将不国!”

    “好男儿者,当心怀家国,肩担道义,执剑护民,而非困于笔墨、醉于功名,更非靠着虚名欺压忠良!

    边关将士披甲执锐,浴血奋战,寒来暑往,枕戈待旦,护我河山无恙,守我百姓安宁,他们不见东华门外唱名,不受文人青睐,甚至连温饱都难以保障,难道就不是好男儿?

    市井百姓勤勤恳恳,守我一方烟火,哪怕身无功名,也能在危难之时挺身而出,难道就不是好男儿?

    甚至那些心怀正义、为民请命,哪怕身无功名、身陷囹圄,也敢与奸佞抗衡、敢斥重文轻武之弊之人,难道就不是好男儿?”

    “韩大相公身居相位,不思如何扭转重文轻武的积弊,不思如何安抚百姓、稳固边防,反倒推崇科举至上,助长歪风邪气,将功名当作衡量男儿的唯一标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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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则是沉迷权势、固步自封,是误国误民的罪魁祸首!

    你们这些旧党文人,靠着笔墨登科,便自视甚高,轻视那些脚踏实地、为国为民的武将与平民,靠着重文轻武的风气作威作福。

    殊不知,正是你们这般迂腐之论,正是这深入骨髓的重文轻武之弊,才让朝堂愈发浑浊,让百姓愈发困苦,让边关战火不断,让我朝陷入内忧外患之中!”

    “你们口口声声说尊孔崇儒,恪守礼教,却行苟且之事,背君臣之义,负百姓之托,借重文轻武之名,行欺压忠良之实!

    韩大相公的谬论,不过是旧党自我标榜、排挤异己、维护重文轻武歪风的借口,这般言论,不堪一击,一文不值!

    这重文轻武的积弊,若不根除,旧党奸佞若不铲除,我朝必亡!”

    “旧党不除,朝堂难清;奸佞不诛,百姓难安。

    重文轻武之弊不除,家国难存!

    愿天下有识之士,共讨旧党奸佞,摒弃韩大相公之流的迂腐谬论,推翻这害人的重文轻武歪风,还朝堂一片清明,还武将一份尊荣,还百姓一个太平!”

    一口气写完,吴越猛地掷下笔,笔尖在宣纸上留下一道浓重的墨痕,如同他心中难以平息的怒火,桌上的茶水都被震得微微晃动。

    整篇文章,言辞犀利,字字诛心,既将旧党的虚伪、贪婪与残暴骂得狗血淋头。

    更将韩大相公“东华门外唱名才是好男儿”的言论驳得体无完肤。

    更痛斥了本朝重文轻武的积弊,情绪激昂,振聋发聩,每一句话都浸着对家国的忧虑,对奸佞的愤恨,对歪风的唾弃。

    赵盼儿站在一旁,默默看着宣纸上的文字,心中既有震撼,又有担忧,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你写得这般尖锐,不仅骂了旧党,驳斥了韩大相公,更痛斥了本朝的重文轻武,这可是触怒整个文人集团、触怒朝堂的大事!

    韩大相公身为当朝相公,权势滔天,那些旧党文人更是遍布朝野,若是看到这篇文章,定会雷霆震怒,到时候,你会比之前更加危险,加上顾千帆还在追查你,可如何是好?”

    吴越转过身,握住她的手,神色坚定。

    “无所谓,这话不说出来我心里不舒坦,再说凭我的本事他们能怎么样。

    逼急了我就再来一次锦衣夜行,等提着旧党那群人的脑袋时,我看看他们还能怎么样!”

    当日午后,吴越便让人将写好的文章誊抄数十份,悄悄送到京城的茶馆、酒肆、书院之中。

    不出半日,这篇抨击旧党、驳斥韩大相公、痛斥重文轻武积弊的文章,便在京城传遍开来,引来了无数人的议论,情绪更是被彻底点燃。

    消息很快传入朝堂,新旧两党截然不同的反应,瞬间将朝堂搅得暗流涌动。

    新党官员得知此事,个个暗自窃喜,全然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朝堂之上,新党众人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低声议论,眼底满是戏谑,言语间尽是嘲讽。

    “没想到竟有这般不怕死的书生,敢公然痛骂旧党,驳斥韩大相公,真是大快人心!”

    一名新党官员捻着胡须,笑意难掩。

    “韩大相公向来高高在上,视我们新党为眼中钉,如今被一个无名书生骂得狗血淋头,也算是给我们出了一口恶气。”

    “可不是嘛!旧党这些年欺压我们新党,残害忠良,如今有人敢站出来发声,我们只需坐山观虎斗,看旧党如何收场,看韩大相公如何泄愤,说不定还能借此事,趁机打压旧党的气焰,何乐而不为?”

    他们全程冷眼旁观,没有一人站出来发声,既不赞同吴越的言论,也不指责旧党,只盼着争斗愈烈,自己能坐收渔利,巴不得旧党被这篇文章搅得鸡犬不宁,元气大伤。

    与新党的从容看热闹截然不同,旧党官员得知文章内容后,个个气得暴跳如雷,愤慨不已。

    朝堂之上,怒骂之声此起彼伏,几乎要掀翻屋顶。韩大相公手持吴越的文章,双手气得发抖,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起,当着百官的面,将文章狠狠摔在地上,厉声咆哮。

    “竖子狂妄!简直是无法无天!一个无名无姓的落魄书生,也敢妄议朝堂,痛骂旧党,驳斥本相的言论,甚至敢诋毁我朝祖制,罪该万死!”

    话音落下,他周身的气压低得可怕,眼底满是杀意,“此等狂悖之徒,若不将其挫骨扬灰,难消本相心头之恨,难平旧党众人心头之怒!”

    周围的旧党官员纷纷附和,个个义愤填膺,痛骂吴越不止。

    “韩相公所言极是!这吴越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口出狂言,辱骂旧党,诋毁重文轻武的祖制,分明是活腻歪了!”

    “一个连科举都未曾得中的书生,也配妄议朝堂大事,也配评价好男儿的标准?简直是荒谬至极!”

    “他这是公然挑衅旧党,挑衅朝堂,若不严惩,日后必有无耻之徒效仿,到时候朝堂岂不乱了套?”

    “恳请韩相公下令,全城搜捕这吴越,将其抓捕归案,凌迟处死,以儆效尤,让天下人都知道,诋毁旧党、妄议朝堂的下场!”

    还有些旧党官员,气得浑身发抖,言辞间满是怨毒。

    “这吴越定是被新党收买了!不然怎敢如此嚣张,竟敢公然与旧党为敌,痛斥重文轻武?

    定是新党暗中授意,想借这书生之手,打压我们旧党!”

    “没错!新党向来与我们势不两立,如今借一个无名书生的文章搅乱朝堂,其心可诛!我们不仅要抓吴越,还要严查新党,看看他们到底在暗中搞什么鬼!”

    整个旧党阵营,一片怒火滔天,人人都将吴越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能立刻将其抓捕归案,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愤。

    他们纷纷联名上书,恳请皇上严惩吴越,严查背后是否有新党指使,甚至有人提出,要焚烧所有流传的文章,禁止百姓议论此事,妄图掩盖自己的丑态,压制舆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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