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颗九天玄雷符同时引爆的威力,足以荡平方圆百里的地面,其威力远比核弹要大得多。
刺目的雷光足足照耀了一分钟的时间,才开始缓缓的消退。
恐怖的雷霆之力将战场彻底的化作了雷霆地狱,远隔数百公里外的人,都能够闻到空气中夹杂的焦糊味。
随着雷霆之力逐渐退却,叶辰的身影屹立在空中,看向了下方傅元武等人所在的地方,神色有些严肃。
这四张九天玄雷符同时启动,就算是他应对起来都有些麻烦。
傅元武四人虽然是半神强者,但是在这种大杀器面前,叶辰也不清楚这四人能不能平安无事。
“他娘的,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又尝到了龙虎山雷法的滋味,武元洲,你以为就凭这几张破纸就想杀了老子?痴心妄想。”
一声骂骂咧咧的声音从烟尘中传来,庄星文狼狈的身影率先出现在了叶辰的视线中。
此时的庄星文显得极为的凄惨,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贴身的宝甲都已经显露了出来,甚至都能够看到残留在宝甲上的雷霆之力。
看似没有什么大碍,但是庄星文散发出来的气息明显衰弱了一截,显然硬抗这九天玄雷符也让他付出不小的代价。
“庄星文,头发都给炸没了,还在这咋咋呼呼的,丢不丢脸,小点声不行吗?”
宫雪岚略带着喘息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身上的宫裙相当的完整,甚至都没有什么破损,但是脸色苍白,体内的气息耗损极大。
“宫师妹所言甚是,这九天玄雷符都堵不上你得嘴。”
傅元武周身混沌之气弥漫,如仙人临世,气度不凡。
“傅元武,没想到你竟然将武当太极阴阳之道领悟到了这种境地,若不是今日这一战,这阴阳混沌之气你恐怕还不会用出来吧。”
吴雨锋周身剑气冲天,神色感慨的看向了傅元武。
武当太极威震天下,阴阳两仪孕万物。
历代武当掌教都在钻进阴阳相融的法门,但是能够踏入这一步的,寥寥无几。
傅元武凭借着混沌之气,足以奠定其在武当的地位。
“本想给武道界一个惊喜,但是此时若是再不用,老夫小命就不保喽,我武当传承千载,不能毁在我的手上,否则,我如何去地
傅元武轻叹了一声,目光看向了周围。
原本郁郁葱葱的山林,此时早已经被夷为平地。
远处的山头,更是已经消失无踪。
末日降临也不过如此。
“武元洲,你行如此恶事,就不怕天谴吗?”
傅元武声音高昂,眼中满是愤怒。
“傅元武,少拿这些大话来压我,没想到这九天玄雷符竟然都解决不掉你们。”
武元洲冷笑了一声,神色有些狰狞:“不过如今积累的生机之力也已经足够了,你且尝尝我龙虎山的秘法,灭世之雷。”
话音一落,整个大地都在震颤。
随着地面龟裂,一道道漆黑的煞气缓缓的从地面的裂纹中渗透而出,向着天空涌去。
远远望去,如同一团团漆黑的火焰从大地之中涌出,方圆百里之内,尽皆被这团漆黑煞气所笼罩。
“这是什么东西?好强的煞气。”
傅元武等人看向了地下涌出来的黑煞之气,神色有些惊骇。
这一道道漆黑的煞气中蕴含着极强的负面力量,纵然是他们,在接触到这团煞气的同时,都感觉到心神有些冰冷。
“你们竟然污染了龙脉?”
叶辰心神中像是听见了一条巨龙在痛苦的哀嚎着,像是明悟了什么,神色森然的看向了武元洲。
“不愧是继承了龙族传承的人,竟然一下子就看清楚了这九幽煞气的来历。”
武元洲轻笑道:“府主大人以大法力打通了幽冥,引黄泉之水入此地龙脉,将其转化成了九幽冥脉,没有了此地龙脉的加持,叶辰,你如何与府主大人斗?”
“龙脉乃我华夏之根基,代表的是我华夏的气运,你竟然伙同外人,毁我华夏龙脉,当诛!”
叶辰脸上满是滔天的杀意。
他能够清晰的感知到下方的龙脉之灵已然陨灭,其所有的力量都已经被九幽黄泉的力量所浸染,这一条龙脉的力量彻底的化作了黄泉之力。
此地要不了多久,就会成为真正的幽冥国度,到时候方圆数百里之内的生机都将被黄泉吞噬,成为真正的死寂之地。
“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
武元洲双手掐诀,低喝道:“灭世之雷,启!”
轰隆隆!
大地龟裂的速度在加剧,只见漆黑的黄泉之水从大地深处涌出,恐怖的黑色煞气冲天而起,尽数汇聚在了空中的血龙之上。
下一刻,血龙的身躯陡然膨胀,漆黑的煞气与他自身的血煞之气交融,最终直接引爆了雷龙的魂魄之力。
轰的一声!
血龙轰然炸裂,化作了一颗漆黑的雷球浮现在了空中。
在黑色雷球的牵引之下,地下的黄泉之水骤然激荡了起来,向着四面八方蔓延而去。
随着黄泉之水经过,所有的生灵都被吞噬。
所过之地,生机全无。
“该死的,这龙虎山难不成想要毁了华夏不成?这黄泉之水若是弥漫开来,整个华夏都将成为死地。”
庄星文脸上满是震撼之色。
虽然知道龙虎山的胆子很大,但是没想到胆子竟然这么大。
这是妄图以这条龙脉为代价,彻底的覆灭整个华夏。
“武元洲,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傅元武此时也保持不了淡定了。
一旦这黄泉之水彻底蔓延开来,这华夏的任何一个人,都难以逃脱这一次的劫难。
这是灭世之难。
“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只要以这黄泉之水吞噬华夏九大龙脉,就足以彻底毁掉所有的封印之力,到那个时候,龙脉断绝,大人的真身就能够从封印之地走出来,到时候,我龙虎山就会成为这世间唯一的超然势力。”
武元洲发出疯狂的笑声:“如此光耀门楣的事情,你说我在做什么?”
“疯了,简直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