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便问戚广振:“戚叔叔,那洛杉矶警察局局长是不是叫巴罗萨?”
戚广振连忙点头,说道:“对对对,就是他。”
陈大龙得到肯定答复后,立刻一个电话给巴罗萨打了过去。
那电话大概响了二十秒左右才被接起来。
“巴罗萨,我是陈大龙。”
巴罗萨那边,听到是他,立刻就变得恭敬起来。
“陈先生。”他如此道,“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情?”
陈大龙也是明人不说暗话。
直接问巴罗萨道:“我听说你们警方最近扣押了来自华夏的药,公司叫红英医药公司,两个集装箱,有没有这么一回事?”
“额……”巴罗萨那边犹豫了一会儿,才终于回答道,“是有这么一回事。”
“现在命令你马上归还扣押的药品,要是出了问题,我找你麻烦。”这一次陈大龙带着命令的口吻。
根本不害怕巴罗萨不听。
电话那头的巴罗萨声音显得很为难。
说道:“陈先生,这事儿可难办了。”
陈大龙有点不满:“你连我的话都不听。”
巴罗萨赶紧说道:“陈先生,不是我不听你的话,是我有难处。”
“我们警察局现在遇到了难关,也是不得已,才去扣押别人商品,让人交关税的。”
“什么意思?”
巴罗萨解释道:“我们警局现在急需一千万美元来发工资,否则整个洛城,下个月警察的工资都发不出来了。您也知道,这要是发不出工资,警局里非得乱套不可。”
巴罗萨的声音也很为难。
陈大龙有点奇怪:“你们洛城的警局什么时候穷到这个地步了?工资都要发不出来了?”
“哎!”
巴罗萨叹了一口气,这才接着解释道。
“当初您打倒亚伯拉罕父子后,我选择跟您合作。”
“原本亚伯拉罕掌控洛克家族的时候,我们警局还能从平民头上克扣税金等获取收入。”
“可您掌控之后,让减免市民百分之八十的税务。我按照您的意思去找菲尔普斯要补亏空的钱,但是菲尔普斯不给啊!”
“我已经找了他好多次了,但是他根本就不理会我们的难处。”
这显然就是参了菲尔普斯一本。
“洛克菲勒家族直接不给钱?”陈大龙问。
巴罗萨点头:“是的。”
巴罗萨信誓旦旦地说道:“陈大龙先生,我要是有半句假话,愿意被枪毙。我现在真是走投无路了,才出此下策。”
陈大龙听完,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他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心中有些猝不及防。
他再次皱眉询问道:“你确定菲尔普斯明确表示不给钱?”
巴罗萨毫不犹豫地给予了肯定答复,说道:“陈大龙先生,千真万确!我好说歹说,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可菲尔普斯就是不为所动。他说现在家族资金紧张,没办法拿出这笔钱来。”
陈大龙陷入了沉思,菲尔普斯要是这么办的话,着实有点胆大了。
难道他拿到了族长的位置之后,也有点分不清大小王了?
听得出来巴罗萨说的不像是假的。
他立刻告诉巴罗萨道:“巴罗萨,你先稳住局面,别让事情进一步恶化,钱的事情,我这边想想办法,但是药你先给我放了,钱的事情我尽快给你答复。”
巴罗萨的态度很坚决。
陈大龙从他的语气中,明白他所言非虚。
这让陈大龙心里燃起了一股火。
陈大龙深知洛城警察局的运作需要维持一种平衡,这种平衡关系到城市的治安和稳定。
而洛克菲勒家族在其中理应有所顾及,承担起应有的责任。
可菲尔普斯的这一举动无疑是打破了这种平衡,就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引起了连锁反应。
这菲尔普斯不是太不懂规矩了吗?
他要让自己的族长位置继续保持下去,就必须要配合巴罗萨的工作。
挂断电话,陈大龙回到书房里,告诉戚广振:“戚叔,你的药的事情我已经解决了,后续你的药应该很快就会放出来。”
戚广振听到这个,颇有点惊讶。
就那么一会儿,居然就搞定了?
“真的?”
陈大龙点头:“嗯,是真的,您只要等着看就行了。”
不过现在陈大龙的心里还想着菲尔普斯的事情,来不及多想。
告诉戚广振道:“戚叔,要是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就先出去了。”
戚广振赶紧说道:“大龙,你帮了我这个忙,又什么要求尽管告诉我,我能做的一定帮你。”
陈大龙则是微笑着摇头道:“现在还不必,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会告诉您的,我肯定不会跟您客气的嘛!”
这么说着。
陈大龙就赶紧出去了。
戚广振看着陈大龙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居然颇有些感慨。
陈大龙的成长真是迅速,想当年还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如今却能在这复杂的局势中应对自如了。
戚广振的眼神中充满了赞赏。
现在的自己,居然都需要仰仗他了!
陈大龙路过大厅的时候,杨豹正玩得兴起。
看到陈大龙经过,他立刻热情地挥舞着手中的牌,大声邀请道:“龙哥,快来一起玩牌,就等你了!”
陈大龙却只是微微摇了摇头:“我这会儿有急事,待会儿再来。”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径直朝着二楼阳台走去。
到了二楼阳台,陈大龙拿出手机,手指迅速地在屏幕上滑动,拨通了菲尔普斯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陈大龙直接就质问了过去:“菲尔普斯,我问你,你为什么不给警局钱?”
菲尔普斯在电话那头显得很紧张,声音都有些颤抖。他连忙询问道:“是不是巴罗萨跟您说的?”
陈大龙不耐烦地说道:“你别管是谁说的,我就问你为什么不给?你难道不清楚这会破坏整个洛城的形势?我说的话,你都抛到脑后了?”
菲尔普斯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承认道:“陈大龙先生,我确实没给。不是我故意违抗您的命令,也不是我想白嫖,而是我真的有苦衷。”